Глава 3345 : 逆战伐天

轰!

永恒的一瞬,圣体的荒帝之威,横铺了整个宇宙,那是一道金色的光晕,璀璨而光明,摧灭了世间黑暗,将一朵名为希望的火花,燃的比太阳更闪耀。

“好大一串糖葫芦。”

说的是逗乐的话,可诸天修士的眸,却集体湿润,就说吧!无论前世今生,圣体叶辰从未让苍生失望过。

“你,终是做到了。”

女帝嫣然一笑,似能隔着无尽虚无望见那道人影,终是在苍生危难之际,逆天归来,倘若他再晚来半步,她会身死道消,整个诸天,也会成历史中的尘埃。

所幸,他赶上了。

阻了天魔冲七煞,也阻了荒帝的脚步,也正因荒帝受创,才荡灭了荒帝身,给了她…见证神话的机会。

“圣体霸气。”

歇斯底里的嘶吼声,响满万域诸天。

霸气,可不就霸气嘛!

叶辰的一矛,便洞穿了天魔冲七煞,荒帝的威势,也是永恒不朽的,他是神,一尊永恒的神,他的道音,是一篇最古老的神曲,唤醒了众生的意志。

天魔荒帝怒吼。

纵观整个宇宙,他才是最为尴尬的那个,承载了七煞,却是前后挨了两次重创,一个永恒,一个跨时空,生生将他这尊荒帝,打出了缺憾,真奇耻大辱。

同样怒吼的,还有厄天魔荒帝。

前一瞬屏障碎裂,本要杀来大展神威,还未出厄魔域,便又被诸天屏障给挡了回来,一头撞得磅磅响。

啊…!

圣天魔荒帝嘶嚎,黑洞的眸染满血色,咬牙切齿,叶辰怎么可能成荒帝,忤逆上苍的他,为何能成荒帝,第几次了,一次次打破规则,一次次的造出变数。

轰!轰隆隆!

苍穹轰鸣,电闪雷鸣,荒帝的怒,即天道的写照,明明只差一步,偏偏永恒逆乱,伤了七煞也伤了天道。

轰!

怒吼声中,叶辰真身降临。

他落在了天魔域,一步落下,不知震灭了多少魔,整个天魔域,都险些被踏碎,他真就是一尊永恒的神,光芒万道,演尽了永恒异象,也荡尽了永恒天音。

他来了,他的荒帝劫自也来了。

此劫无关天道,乃他自身的劫。

他强行化出了圣战法身,奈何法身一瞬便消亡。

是天道作祟。

他逆乱了法则,上苍却颠覆了乾坤。

撑住。

叶辰一语铿锵,攻向了天魔域荒帝。

这话,是说给诸天听。

天魔冲七煞虽被钉在了那,不代表就没有灭世了,浩劫还会降临,只不过,被他的永恒战矛拖慢了而已。

灭世降临前,必须守住诸天。

特别一代圣魔,绝不能让他死了,圣魔域的荒帝,依旧有存在的意义,圣魔若死,纵永恒也拖不住七煞,在此之前,他会拼尽所有,强杀天魔域荒帝。

在女帝看来,此事基本不可能完成。

只因,天魔荒帝属最巅峰,天道下无敌,而叶辰,也只是一个还未渡过劫的不完整荒帝,纵是荒古圣体,也难逆转天道,打败天魔荒帝容易,诛灭他却难。

败与死,是两个概念。

杀!

天魔荒帝披头散发而来,憋了足两个纪元的怒火,瞬间爆发,滚滚的魔煞,一丝丝一缕缕都成毁灭之意,不知多少天魔至尊被碾灭,准荒天魔倒是逃过一劫。

然,一劫之后还有一劫。

乃叶辰的天劫,毁天灭地的荒帝神罚,已然降临,天魔有一个算一个,无论荒帝还是天境,都被动应劫。

所以说,圣体渡劫必大动静。

这回最霸道,拉了整整一域陪他渡劫。

轰!

天魔荒帝一掌,遮盖了整个乾坤。

砰!

叶辰逆天而上,一拳永恒轰穿了掌印,饶是天魔荒帝,都打的一阵趔趄,一口鲜血喷出,淌流而下的血,化成了一片漆黑海洋,不知多少天魔帝被吞灭。

这,便是荒帝的威势。

荒帝一滴血,都是毁天灭地的。

“不死不休。”

叶辰攻上了虚无,一道永恒,将天魔荒帝劈的横翻八万里,倒飞之中,魔躯一次次崩裂,有永恒侵入天魔体魄,直攻其根源,一瞬,削了他八万年寿命。

“汝,该死。”

天魔荒帝豁的定身,魔光绽放,斩灭了体内永恒,也逆转了时光,被削的八万年瞬间回归,但口中的血,却时刻都在淌流,是因七煞遭了重创,已成缺憾,时刻都在反噬,加之叶辰攻伐,这才被接连喋血。

这便是叶辰,第一个收拾他的原因。

有缺憾的荒帝,已非无缺荒帝,因七煞遭的伤痕,永远都无法复原的,纵苍生葬灭,纵天道不将他收回,他也无缘太荒境,永生永世都将止步在荒帝巅峰。

“必斩你。”

天魔荒帝撑起异象,成一片毁灭魔域,其内电闪雷鸣,演出七轮太阳,类似天魔冲七煞,更有漫天星辰,一缕缕魔光都是千锤百炼,一道便可斩开寰宇。

“来。”

叶辰撑了永恒仙域,万物的异象幻化,山岳草木,大川雄江,都染着永恒光辉,永恒的道音,唤醒了万灵意志,刻入了道中,将不朽演化到了极致。

轰!

两片大界相撞,炸出末日的光。

砰!

圣体霸绝寰宇,撑着永恒仙域,硬生生的撞入了毁灭魔域,携有天劫之威,将魔中异象,劈的七零八落,为此,他的异象一样遭毁灭,那一道道千锤百炼的魔光,将他、将他的永恒仙域,斩的千疮百孔。

“以你血,祭上苍。”

天皇魔帝杀至,沐浴荒帝劫而来,一掌剖开叶辰胸膛,抓出了一截圣骨,于掌心内化成飞灰,杀意窜入叶辰体魄,化成三道,一道斩入神海,一道砍进根基,一道劈向真身,此一击,险些拆了叶辰帝躯。

破!

叶辰一声冷哼,以血继限界硬抗,永恒祛灭杀机,也颠倒规则,破损的根基、炸开的神海、受创的真身,皆顷刻间复原。

同一瞬,他体内斩出永恒。

永恒成一柄不朽的神剑,第二次劈飞天魔荒帝。

啊….!

天魔荒帝瞬身归回,席卷魔煞血海,吞没了叶辰。

开!

叶辰一喝铿锵,撕魔海腾身而出,却迎面撞上一杆乌黑战矛,被天道之力锁定,被那一矛钉在了虚无。

“死吧!”

天魔荒帝一掌按下,掌心成漩涡,漩涡中飞出了一尊乌黑的魔塔,将叶辰罩入了其中,欲将叶辰炼化。

轰!

叶辰霸道,一拳轰开了魔塔,一道永恒光,纵横万里,险些生劈天魔荒帝,不等其站稳,永恒仙海便滚滚而来,强势吞没,仙海一瞬变形态,成了一尊神鼎,烈焰燃烧,雷霆肆虐,也想将天魔荒帝炼化。

可惜,他困不住天魔荒帝。

神鼎方才成形,便被一掌劈开,有无数乌黑的剑气斩出,亦是千锤百炼的,每一缕,都融有天道之力。

噗!噗!

叶辰喋血,纵永恒不朽,纵血继不灭,也被斩的血骨崩飞,有那么一道斩入神海,还险些破灭他元神。

杀!

天魔荒帝怒嚎,席卷魔煞而至。

战!

叶辰震灭乌黑剑气,顶着荒帝雷劫,攻上了缥缈天。

轰!砰!轰!

荒帝级的旷世大战,瞬时升级。

一方圣体荒帝。

一方天魔荒帝。

一个初阶。

一个巅峰。

皆沐浴着雷电,打的天崩地裂,每一次碰撞,都有乌黑光晕蔓延,如一只灭世的手,抹过昏暗的世界。

噗!噗!

天魔域遭了大秧,前有荒帝雷劫,后有毁灭余波,成片成片的化作飞灰,连帝道天魔也不例外,各个狼狈逃窜,通过屏障裂缝,攻入了诸天,本是自家大本营,但如今看来,貌似诸天较为安全些。

轰!砰!轰!

天魔域在战,诸天也在战。

天魔、厄魔、圣魔源源不断,每一道裂缝,都有外宇魔攻入,不过相比其他两域,天魔域的魔少了太多,半数以上,都遭了余波,都被荒帝劫劈成了灰。

“诸天气运,浩然长存。”

诸天修士嘶吼,战意如火燃烧,苍生统帅回来了,又重燃希望,纵粉身碎骨,也要为后世杀出个郎朗乾坤。

轰隆声如丧钟。

有大战波动、有雷鸣、有上苍的怒嚎,交织成了丧钟,就是不知,是为苍生而敲,还是为外域而敲。

战争,是惨烈的。

目所能及之地,天界、冥界、玄荒、大楚、幽冥大陆、万域、星空….都有血色的战火,嘶吼吼、哀嚎声、咆哮声,响满宇宙,血雨如光雨,倾洒了世间。

外域魔一片片葬灭。

诸天修士也一样,一片片倒在血泊中。

“开,给吾开。”

厄天魔荒帝喝声震寰宇,强行冲击屏障。

奈何七煞被钉,未能轰开。

还有一代圣魔,也极不安分,一次次又一次的冲击封印,欲破封而出,狰狞的面目,已扭曲不堪,颇想杀出去,去天魔域与叶辰一战,颇想看看那尊小圣体,究竟有何不同,为何一次又一次的打破禁锢。

“哪走。”

坐守封印的众帝,皆血继了寿元,死死压着。

“死吧。”

虚无一尊准荒厄魔突入,一剑横贯百万里。

斩的是太古封印。

女帝瞬身而至,一掌抹灭了剑光,连带准荒厄魔,也被震的横翻出去,未等稳住身,便被女帝一指绝杀。

“加持战矛。”自在天传来话语。

此战的关键,便在天魔冲七煞,叶辰的永恒战矛,撑不住多久,一旦七煞降临,屏障会消散,天道可直接插手世间,诸天面对的,将不止一尊荒帝。

届时,一个叶辰难逆转乾坤。

何需她说,女帝、神尊、红颜、帝荒,也已跨过虚无,直入缥缈最峰巅,整个诸天,除了叶辰,便只他四人修永恒,女帝与神尊乃圆满,红颜与帝荒虽弱,但也有资格,最主要的是,二人皆是荒古圣体。

圣体一荣俱荣。

叶辰逆天封位荒帝,同为圣体的他们,又涅槃蜕变。

准荒帝巅峰,便是他们的造化。

四人齐齐祭永恒,强行加持永恒战矛。

此战,苍生是能翻盘的。

只要在七煞临世前,屠了天魔荒帝,便有机会逆战伐天,要知道,一代圣魔还在封印中,灭他很容易。

如此,便只剩一个厄魔荒帝。

正所谓各个击破,便是这个道理。

然,说起来容易。

且不说他们能不能撑住永恒战矛,就说叶辰,能不能屠荒帝还两说,还是那句话,败与灭是两个概念。

时间,他们需要的是时间。

天魔域,再不见一尊天魔,除了葬灭的,便是都攻入了诸天,还是荒帝的天劫好使,诸天修士宗倾尽全力,也打不死一域的魔,一场天劫,全部捎走了。

吼!吼!

不见天魔,亦不见叶辰与天魔荒帝,两人皆变了形态,一尊永恒神龙,一尊乌黑魔龙,战到了大道太上天,圣骨染着帝血,魔骨染着魔血,崩满昏暗天。

不难得见,叶辰占上风。

初阶荒帝不假,可他是圣体,同出自天道也不假,但圣体一脉与圣魔一脉,也属嫡出;至于厄魔与天魔,却属庶出,而且,天魔所擅长并不在此,是七煞。

可惜,七煞被封。

天魔荒帝还遭反噬,无缺的他,愣被打出了缺憾,此消彼长,他非叶辰对手,若时间足够,初阶的圣体,能将他耗到灰飞烟灭,永恒与血继并非摆着看的。

啊….!

天魔荒帝咆哮,极尽愤怒,他堂堂荒帝境最巅峰,竟战不过初阶的叶辰,可笑的是,对方还未渡完天劫。

嚎的响亮,没啥吊用。

叶辰霸绝寰宇,永恒不朽的龙形,越战越庞大了,那是他的道,也是他的意志与执念,凌驾天魔之上的,在一个个的瞬间,也是无视天道之力的。

噗!

天魔荒帝又喋血,半个龙躯,都被叶辰给斩灭了,如潮的永恒,卷入其体魄,阻其魔躯重塑,锁灭元神。

“汝,灭不了吾。”

天魔荒帝嘶声如雷霆,天道之力加持,抹灭永恒,又强行重塑,硕大的龙眸,斩出了一道道毁灭的魔光。

叶辰不语,强行分离天道之力。

天魔荒帝的依仗,并非是道,而是天道的加持。

他的永恒,断的便是源头。

天道之力分离,天魔荒帝之威压,瞬间一落千丈,如叶辰所言,他之依仗便是上苍,被叶辰隔绝了天道,方才重塑的魔躯,又寸寸崩灭,血骨炸满太上天。

Глава 3344 : 逆战伐天

诸天宇宙,电闪雷鸣。

仰天去望看,七轮乌黑的太阳,已不再那般虚幻,已在无限凝实,每一轮都演化着灭世异象,每一缕光,都笼暮末日色彩,任何一轮坠落,都能碾压万域。

人世间,一片混乱。

太多空间裂缝,太多虚妄漩涡,也太多雷电闪射,乌黑的云雾,遮了那片该有的清明,黑暗掩映的深处,再望不见那大好山河,花草已枯萎,雄江已干涸,一颗颗生灵古星,都已衰败,散尽最后一丝本源,苍凉,悲意,绝望,昏暗,逐渐笼暮了苍生心境。

“蝼蚁,颤抖吧!”

外域荒帝的幽笑,如万古雷霆,震颤着万古仙穹,如一声声的丧钟,为众生而敲,无限响彻了万域诸天。

“诸天气运,浩然长存。”

苍生的嘶吼,连成了末日的葬歌,上到准荒圆满,下到凡人皇帝,都握紧了兵器,都披上了古老的铠甲,已在星空排兵布阵,诸天战旗烈烈,迎风而飘荡。

无人有惧意。

纵上苍要灭世,也要做最后一次抗争。

“死都会扛到你归来。”

这该是芸芸众生,所坚守的信念,坚信那尊圣体,会在苍生危难之际,逆天归来,会为这片破败的山河,力挽狂澜,这是意志,也是执念,永生永世不灭。

“下来,给老子下来。”

小猿皇大骂,拎着他的铁棍,一次次的擎天而去,欲将七轮乌黑的太阳,戳下来一个,看着着实的不爽。

可惜啊!他做不到。

莫说他,女帝都做不到,那是异象,与天道齐肩。

轰!

蓦的一声轰隆,响彻整个诸天。

乃玄荒。

众帝看时,浩瀚的星空,炸开了一道百万里裂缝,滚滚魔煞汹涌,乌黑也呜嚎,似地狱里来的一片黑暗,卷着厉鬼,卷着杀神,要到人间屠戮生灵。

那是天魔的大军。

没错,外域攻来了。

此番不同往日,无擎天魔柱,裂缝便是通道。

冥冥大阵还在,诸天的屏障也还在。

奈何,裂缝先出,也只外域魔,并无外域两荒帝,便如先前所说,裂缝上的一个小窟窿,老鼠能钻过来,狼犬却不能,而外域两荒帝,便是重量级的狼犬。

不过,他们很随意。

灭世将近,小喽啰先冲锋陷阵,不失为一场大戏,而他们,静等便好,待天魔冲七煞成形,一切便终结。

杀!

天魔狞笑,成片成片的涌出来,攻上了玄荒大陆,如一片漆黑的海洋,一路吞天纳地,掩了世间的光明。

“来。”

小猿皇不再戳太阳,舞动铁棍,第一个杀了出去,镇守玄荒的帝,如夔牛、龙劫、中皇、西尊…齐动身,其后,无数人跟随,有诸天修士,亦有后辈大帝。

轰!

不待他方救援,幽冥方向也炸开裂痕。

杀!

攻入乃厄魔大军,九尊厄魔帝开道,魔煞滔天。

战!

镇守在此的至尊,迎击而上。

轰!

继而,便是大楚,纵横东西三百万里的南楚城墙,屹立无数岁月,轰然崩塌,炸开了一道三百里的裂缝,未见外域魔,先见滚滚魔煞,卷着圣魔大军而来。

“欺我大楚无人乎?”

皇者、神将、阎罗、剑神…太多太多的帝,前仆后继,圣体家的妻亦巾帼不让须眉,与圣魔战入太上天。

还未完。

有更多的裂缝,一道接一道的炸开,天界、冥界、灵域、火域…皆有裂缝炸出,滚滚魔雾席卷外域大军,不计其数,如遮天黑幕,遮掩了一片片大好山河。

噗!噗!噗!

自天俯瞰,那是一片片人潮海洋,一片片的碰撞,血光连成一片,莫说帝道之下,连至尊都一尊尊喋血。

轰!轰隆隆!

太古路与太古洪荒,亦未幸免,裂缝成片的崩开,天魔、厄魔、圣魔大军,铺天盖地,外域帝不计其数。

战!

玄荒一百三十帝齐出,堵在了太古路。

轰!

神尊一步登天,卷走了九尊准荒圣魔,战入了太上天,天庭的老至尊,也各个燃烧了寿元,一尊尊冲上,连梦魔也自在天,也先后参战,是为博那希望。

“杀、杀、杀。”

初代圣魔嘶嚎,笑的肆无忌惮,狰狞也暴虐。

女帝不语,踏入了冥冥。

外域荒帝虽未来,荒帝身却到了,而且还是两尊,除镇守太古封印的,所有帝都参战了,再无准荒圆满,只她一人去血拼,自斩一刀的荒帝,战那荒帝身。

永恒的血,随之映满虚妄。

不出意外,她会战死,挡不住两尊荒帝身。

轰鸣声响满寰宇。

血光笼暮了整个诸天,将人世间,洗的血淋淋的。

这不是决战,却拉开了决战的序幕。

每一块大陆、每一片星空、每一颗古星都有战火,被鲜血染红,外域魔军源源不断,诸天修士前仆后继,再无一片净土,兵对兵,将对将,战的天崩地裂。

战局,是一面倒的,诸天彻底落下风。

外域魔太多了,至尊数量,绝对碾压诸天,就这,天魔冲七煞还未彻底形成,还有三尊荒帝,未曾参战。

所以说,诸天需一尊荒帝撑场面。

连荒帝都没有,拿什么去拼,拿什么逆战伐天。

“好美妙的血气。”

两荒帝幽笑,嘴角微翘,一代圣魔也笑的够凶残,皆是看客,皆喜看蝼蚁挣扎,血色的一幕,着实养眼,而苍生的哀嚎,于他们而言,便是一篇旷世魔曲。

“诸天气运,浩然长存。”

咆哮声响满诸天,有太多人自爆,其中不乏至尊,外域莫太多太多了,诸天战的惨烈,一片片星域沦陷,一颗颗星辰炸裂,一个个鲜活生命,倒在血泊中。

无人有时间回头看一眼。

这,便是战争,所有人都在浴血奋战,血泪纵横,无数的先辈,无数的后辈,成片成片倒在外域铁蹄下。

“叶辰。”

苍生的嘶吼,是发自灵魂的咆哮,都在呼唤那人归来,苍生的统帅啊!看看这片山河吧!已成地狱了。

轰!

人间未等来叶辰,却等来了天魔冲七煞。

灭世的异象,终是成形了。

那一瞬,末日的光笼暮了世间,灭世浩劫降临。

那一瞬,天魔荒帝通体魔光大盛。

他乃七煞的承载者,感受最确切,毁灭力量集聚。

“蝼蚁,颤抖吧!”

天魔荒帝狞笑,已抬了脚掌,诸天的屏障已崩塌,便再无人能挡他的路了,只一步踏下,便是江山炸灭。

败了吗?

苍生脸色惨白,连帝都失了一抹坚定。

荒帝,那是荒帝。

他若降临,诸天谁人可比匹敌。

嗡!

就在此时,一道永恒的光自宇外飞来。

仔细凝看,才知是一杆战矛。

没错,是一杆永恒的战矛,掠过了虚妄,划过了虚无,自岁月尽头而来,跨了无尽时光,从第一轮太阳,一路洞穿到第七轮,将七煞生生钉在了冥冥中。

那一幕,足够吓人。

天魔冲七煞啊!竟被人一矛…串成了糖葫芦。

灭世的异象,第一次被跨时空打灭。

这第二次,更是尴尬,竟永恒直接洞穿了,因此,灭世的异象,毁灭的天威,都被那一矛,钉在了那里,连碎裂的诸天屏障,竟也因此,一寸寸的复原了。

噗!

天魔荒帝喷血,踏出去的一步,还不等落下,便是半步趔趄,他乃七煞承载者,七煞被洞穿,便是他被洞穿,永恒的一矛,将无缺的他,当场打出缺憾。

“欺我诸天无人?”

这声暴喝,枯寂而冰冷,响彻寰宇,震灭了无尽的魔,大楚第十皇到了,万域苍生的统帅,并未缺场。

Глава 3343 : 赌命1战功德圆满

嗡!嗡!

永恒神鼎嗡动,颇不稳定,因两魔攻伐,一次次撞击,成一道道毁灭光晕,无限蔓延虚妄,纵荒帝挨了,多半也不好受,能困住他俩,叶辰足以自傲了。

“撑住。”

棺中人暴喝,青铜古棺嗡嗡直颤,银瀑再次落下,神鼎多处成裂痕,他祭的银瀑,补的便是一道道裂纹,这般好的机会,可不能让虚妄魔与虚无魔跑出来。

“尔等,灭不了吾。”

虚无魔怒嚎,已成擎天巨人,滚滚魔煞已成海洋,这般被关在笼子里,着实的愤怒,他可是一尊太荒境。

“给,给吾开。”

虚妄魔攻伐更猛烈,出手即灭世神通,强行轰击,每打一次,叶辰便闷哼一次,每一次都险些意识失守。

“镇压。”

叶辰紧咬牙关,硬顶着不松手,若让两魔跑出来,纵他能逆天封荒帝,一样会被诛灭,战力非一个次元。

局面就是这个么局面。

两魔欲破鼎而出,叶辰则死死压制,成了拉锯战,任何一方都在硬撑,亦不敢有丝毫大意,后果很严重。

这片虚妄,成了毁灭之地。

自远方去看,那就是一片毁灭仙海,而永恒神鼎,便是屹立仙海的一座山,刻满了道纹,也刻满了永恒,该是无人相信,这鸟不拉屎的地儿,竟有五尊超越荒帝者,一个无意识、一个在未知、一个在棺中,而剩余的两个,则被封在神鼎,此刻正玩命轰击。

而叶辰,还是修为最低的那个。

境界虽低,可他存在的意义的重大,此战还是要看他,若能稳住阵脚,便有可能炼化两魔,若是稳不住,那就惨了,两尊魔的反扑,必定毁天灭地级的。

所以,他没有退路。

“顶住。”

叶辰一声冷哼,永恒与道字齐颤。

奈何刑字顽强。

叶辰与道字合力,非但没能压住,还险些失守了,就这境况,莫说炼化两魔,连困住都难,刑字太恶心。

嗡!

在此时,叶辰体魄上,绽放了一抹不一样的永恒,所谓不一样,是指那抹永恒光,不属他叶辰,属外来。

准确说,出自小娃。

那小家伙,虽在沉睡中,虽无意识,却在潜意识对抗,对抗那刑字封印,隐约间,叶辰还能听闻它嘶吼,吼中多愤怒,就因这个该死的封印,它才浑噩。

“醒来。”

叶辰竭力呼唤,他显然镇不住场子,还得小娃来。

奈何,小娃无回应。

它也想醒来,问题醒不来,缘因叶辰融入了未知,恍似破了一种平衡,乃至于它,被强行拖入了沉眠中。

欲醒来,得叶辰分不出才行。

此刻,它只潜意识,潜意识中加持永恒,对抗刑字。

因它加持,道字夺了掌控权。

还有其他遁甲天字、以及虚妄花,也都一同法力,竟硬生生的把刑字压了下去,不朽光绽满叶辰的圣躯。

“灭。”

叶辰一声冷哼,永恒顿的大盛,包裹了整个神鼎,所谓的一道道裂痕,皆在瞬间愈合,这个瞬间,或许千年万年,是他永恒化一瞬,将神鼎演化到了极致。

“该死。”

虚无魔怒声嘶嚎,巍峨的身躯,被永恒剑气淹没,被划出一道道的血壑,难以愈合的那种,根基也遭损,可怕的是元神,似被一种毁灭力顶上,直欲崩灭。

虚妄魔也好不到哪去。

两人难以出鼎,被鼎中攻伐,打的站都站不稳了,可怕的化灭之力,伴着永恒之光,映出了末日的色彩,魔躯在一寸寸溃败,本源也在一寸寸的枯竭。

“很好。”

见两魔被压制,棺中人神威大盛,棺椁上的神纹,在一瞬集体复苏了,加持了他的银瀑,也加持了永恒。

啊….!

两魔的怒吼,多了一抹哀嚎,被困在鼎中不得出,血骨都在被化灭,连元神也遭毁灭笼暮,都极难挣脱,眼见魔躯溃败,眼见元神枯灭,却难以将其逆转。

轰!轰隆隆!

虚妄深处大战不歇,第三魔欲来救援,却被挡下,小娃自家阵容的人道大将,果然不是盖的,威震寰宇,成片的血气,在深处炸成了虚妄,真要不死不休。

“躲开。”叶辰一声冷哼。

此话,是对棺中人说,只因鼎中两魔,都在血祭修为,要以此祭出最可怕一击,以攻破永恒神鼎的炼化,神鼎若破,会是一场大毁灭,棺中人必定遭殃。

嗡!

何需叶辰说,棺中人也开遁了,祭出了最后一片银瀑,而后撒腿便跑,直至遁出虚妄深处,远远望着。

轰!轰隆隆!

叶辰所看不假,两魔真就疯了,该是被逼的发狂,通体都燃了漆黑烈焰,血祭了太荒境,凝练着至强一击。

那等力量,让叶辰心悸。

怕是此刻的小娃,若是醒着,多半也不会好受。

“给吾…破。”

两魔齐声嘶吼,在同一瞬,打出了一道乌黑魔光,两道瞬间合一道,席卷毁灭异象,也满载着毁灭之威,一击将永恒神鼎,轰出了个大洞,大鼎轰然炸碎。

噗!

叶辰喷血,一路横翻了出去,余威险些葬灭圣躯。

噗!

虚妄花也遭创,嫣红似火的花,炸灭半边,血淋淋的,也得亏她在未知中,还有叶辰与小娃扛着,不然,这场余波,便能将她捎走,毕竟她此刻不完整。

噗!噗!

同样受创的,还有两尊魔,他们该是遭了大反噬,都血祭了修为,此刻已非太荒境,都跌落到荒帝巅峰,溃败的魔躯,枯灭的元神,至此才硬生生的停下,哪还有人形可言,皆血骨淋漓,溢出的每一缕气,都能碾压万古仙穹,纵非太荒境,一样威震寰宇。

“走。”

两魔想都未想,齐齐遁出了这片虚妄。

可不能再打了。

已非太荒境,此刻的他们,也打不过叶辰和小娃,早走为妙,走是不赶趟儿了,得跑了,还得跑快点儿,慢那么一分,就不用走了,这片虚妄便是葬身地。

“哪走。”

叶辰一声暴喝,已弯弓搭箭,射出了永恒的一箭,掠过了虚无虚妄,一道永恒箭化两道,洞穿了两尊魔。

噗!

乌黑的血光,还是很刺目的。

两魔皆成血花,于虚妄中绽开,哀嚎声凄厉。

不过,并未死。

叶辰欲追,奈何有心无力了,一步踉跄,眉心的道字,换成了刑字,任道字如何攻伐,任他与小娃如何硬抗,也再难掌控,他的气势,也瞬间一落千丈。

“跑,哪跑。”

棺中人大呼小叫,叶辰站不稳,换他大展神威了,两魔皆已非太荒境,而他却超越荒帝,修为占优势的,而且,那俩货已成半死,魔躯与元神都难重塑了,他一人完全能收拾,纵然他无法出棺,一样可以。

“走。”

两魔嘶声怒火,拖着残废的魔躯,远遁边荒。

轰!砰!轰!

回应他们的,则是棺中人的攻伐,追一路打一路,等了这么久了,终是扬眉吐气一回了,贼是霸气侧漏。

“该死。”

虚妄深处第三魔,冷哼声冰冷,到了都没杀过去,也怪他对上的这尊人道大将,太可怕了,不给他机会。

事实上,暗中还有其他魔。

只可惜,对方人道也并非无人,都在暗中牵制着,如今这局面,一旦开战,便席卷宇外,会是一场混战。

噗!

叶辰又喷血,意识被极尽抹灭,圣躯也炸开了。

刑字占绝对掌控。

于小娃而言,这或许是厄难。

于他而言,却是一场机会,“刑”字压制着小娃,便是给了他机会,一个分出来的机会,如此,赌命的一战,便是功德圆满,一旦出来,便可立地成荒帝。

“给我出来。”

叶辰嘶吼,是发自灵魂的咆哮,欲分出来。

可他,小看了这个难度。

小娃虽被压制,可潜意识犹存,凡融入它体内的,谁都别想跑出去,也可能是那刑字,暗中篡改其意识。

这一点,叶辰早见识过。

早在诸天未知,小娃便路过狰狞,便说过苍生是蝼蚁,像极了天道面孔,暴虐嗜血也森然,但叶辰明白,那非小娃本意,是刑字作祟,在篡改它的意识。

这等操作,就很邪恶了。

堂堂人道至尊,若被人拿来当枪使,会是浩劫。

所幸,小娃足够能抗。

刑字可怕,它也不是盖的,记忆清零,执念意志却在,纵意识空白,也在暗中对抗,不然,早成傀儡。

“给我出来。”

叶辰眸子猩红,一次又一次的尝试。

然,还是很艰难。

这感觉,便如在一片沼泽中,他欲出来,可下面却有一双手,死死拽着他,他浑身的气息,无处施展。

嗡!

危机关头,道字与遁甲显神威,一个接一个的刻入了未知,准确说,是刻入了叶辰体内,加持其永恒。

对了,小娃只往外吐过一样东西。

这样东西,便是遁甲天字,吃入肚中,却难消化。

“给我出来。”

叶辰第三次嘶吼,寄身遁甲中,以永恒偷换概念,强行自小娃体内分了出来,成一片遁甲,一颗颗悬浮。

唔…!

看小娃,依旧在沉睡中,神色痛苦,因他分出来,小娃再回平衡,痛苦便昭示它在反抗,欲沉睡中醒来。

功德圆满。

遁甲自行排列,塑出了叶辰圣躯。

赌命的一战,他赢了。

永恒的一瞬,苍生统帅立地进阶。

Глава 3342 : 夺回时空

轰!砰!

虚妄魔与虚无魔皆落地,肉身崩坏。

“怎会这般强。”

两魔皆咬牙切齿,败给真正的人道统帅倒也罢了,可对方,并非真的人道统帅,这也战不过,忒丢人了。

轰!

叶辰一步落下,永恒仙海吞没了两魔。

“给吾开。”

虚妄魔嘶吼,双手擎天,撕开了永恒的一道裂缝,如一头魔龙冲出,席卷滚滚魔煞,也席卷无数的怨灵。

“哪走。”

叶辰一喝铿锵,一掌遮天盖下,方才杀出的虚妄之魔,又被打回了仙海,重塑的魔躯,再一次崩灭了。

杀!

虚无魔不甘示弱,如逆天冲出。

轰!

叶辰翻手一掌,永恒成不朽,道蕴成不竭,毁天灭地,打的虚无魔喋血,连口气儿都没喘,再入仙海。

其后一幕,就格外养眼了。

这种养眼,是指虚妄魔和虚无魔,真真的够凄惨,每每欲杀出仙海,都会被叶辰一掌打回,巍峨的魔躯,被一次次的打爆,魔骨染着魔血,跌入仙海之中,被永恒一寸寸的化灭,逼的两尊魔,直欲发狂了。

“打不死。”

叶辰轻喃,毕竟他不是真的小娃,打不灭超越荒帝者,非他不够强,这该是冥冥中一个不成文的规定。

“炼,炼死他们。”

见叶辰大展神威,棺中人颇亢奋,上窜下跳。

嗡!

何需他说,叶辰已在做了,汹涌的仙海变了形态,塑成了一尊大鼎,是照着混沌鼎来的,连其上的道纹,都演化的栩栩如生,将两魔困在其中,欲要炼化,鼎中永恒火燃烧,雷霆肆虐,极具毁灭般的化灭。

轰!砰!轰!

两魔自不会束手就擒,如发了癫狂,于鼎中冲撞,颇多毁灭神通,一次次轰击,每一道光都成末日色彩。

“灭。”

叶辰冷哼,神鼎顿的巨颤,鼎中除了烈焰与雷霆,还多了永恒剑气,一道道横贯八万里,皆携毁灭之威,斩的两魔血骨淋漓,其身每一道伤壑,都难复原。

越是如此,两人越发狂。

两尊超越荒帝的魔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叶辰演出的鼎,虽霸道,但在一次次轰击下,也崩出了裂痕。

也怪叶辰使不出小娃真正战力。

自始至终,他借的都是小娃的威势,还有那刑字,虽被掩盖了,却时刻都在伺机反扑,道字压不住多久。

嗡!

青铜古棺动了,跨空扑来,悬棺于鼎上,有银瀑垂落,是道则也是神蕴,为神鼎加持,以助炼化两魔。

他来了,叶辰却弱了。

还是刑字封印,在极尽反扑,要夺回掌控权。

“撑住。”棺中人大喝。

“撑不住。”叶辰紧咬着牙关,他只是一个准荒,如何喧宾夺主,他的话,也印证了事实,刑字反扑了,与道字,在他眉心上争雄,时而是刑,时而是道。

因它们,叶辰气势不稳。

刑字掌控时,他威压一落千丈;而道字掌控之时,气势又一飞冲天,如此交错,给了两尊魔喘息的机会,每逢刑字掌控,便攻的颇猛烈,几次险破鼎而出。

“无需太久。”

叶辰眸中多血丝,已是赤红一片。

的确,无需太久。

可惜啊!刑字不给他机会,一次又一次的作乱。

哗啦啦!

虚妄花也参战了,绚丽的光,映满未知。

“同为虚妄,为何。”

虚妄魔嘶嚎,怒斥的乃虚妄花,好似知道虚妄花助战,因她助战,叶辰又稳住了阵脚,永恒极尽炼化。

“永恒无神。”

虚妄花淡淡道,其中寓意,叶辰听不懂。

两魔却听得懂。

还有棺中人,也是局中人,与虚妄花该属同阵营,那句永恒无神,寓意太久远,也太古老,满载血与泪。

“同一脉。”叶辰轻喃。

所谓同一脉,说的是虚妄魔与虚妄花,皆带虚妄二字,貌似不是白叫的,以前未看出,也或者眼界不够,如今虚妄花也参战,某些个道蕴本源,与虚妄魔,竟有些牵连,按他所想,多半是同一脉的分支。

他猜的不假。

不过,两个虚妄的关系,远比想象中要复杂。

嗡!

他脑海一颤,一股抹灭之力又来。

还是刑字。

这一瞬,是它占掌控权,险些把叶辰意识抹灭。

嗡!

其后,便是道字反扑,自有道义,能闻苍生嘶吼,叶辰丢的意识,又被它拽回来,而且把刑字压了下去。

局面,就是这么个局面。

叶辰意识迷离,头颅欲炸裂,两个遁甲天字对抗,遭殃的是他,他只是一个准荒帝,哪撑得住这等余波。

朦胧中,他似望见了一段时空。

没错,是诸天丢失时空,在冥冥中显化。

“顶住它。”

叶辰一声暴喝,道字言出法随,扛住了刑字。

“来。”

叶辰眸光如炬,一瞬掌控小娃,也一瞬夺了时空,那段岁月的一幅幅画面,一缕缕的印记,皆刻入体内,丢失颇久的一段时空,在永恒的瞬间,彻底回归。

诸天宇宙有缺憾,他却圆满了。

只因,这段时空融入了他体内。

也便是说,诸天除他之外,无人能成荒帝。

此刻,他若愿意,可立地成荒。

前提是,他能从小娃体内出来。

赌命的一战,这会是他最后的一步,却也是最艰难的一步,与小娃同化容易,分离出来艰难,哪怕夺了时空,他依旧被困在刑的体内,便类似一个牢笼。

这些,暂且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,如何炼化两魔,那俩货猛呢?

“此时不出,更待何时。”

两魔嘶嚎,喝声似能传遍虚妄,该是在呼唤同盟。

轰!

他的一喝,果是好使。

虚妄的深处,有魔煞之气汹涌,呜呜的厉鬼哀嚎,如似古老的魔咒,听的叶辰都心神不稳,必是一尊魔,一尊超越荒帝的魔,而且,与两魔还是同一阵营。

轰!

对方有魔,自家阵容貌似也不是盖的。

虚妄的深处,除了魔煞,还多了一片璀璨的仙海。

“你他娘的,还活着呢?”

棺中人一声嘶吼,好似知道是谁,正因知道是谁,才格外亢奋,绝对超越荒帝,且是人道中的一员大将。

轰!砰!轰!

这边有大战,虚妄的边荒,也掀起了一场战火。

第三魔欲来,却被拦下了。

“究竟还有多少。”叶辰心中唏嘘,竭力支撑着,他这还未到荒帝呢?竟已跳出这么多超越荒帝的存在,这意思,纵他封位荒帝,在宇宙外,还是小虾米?

ps虚妄魔和无妄魔写串了,已更正。

Глава 3341 : 代替刑字小娃

轰!轰隆隆!

魔煞血海汹涌翻滚,虚妄都嗡嗡隆隆。

“掌控它,代它一战。”

虚妄花的轻语,如一道魔咒,无限响彻在未知。

掌控它?

叶辰喃喃自语,还从未想过,被虚妄花这般一说,貌似可行,总好过这般坐以待毙,前提是能掌控小娃。

他心境空明,意识之火燃遍未知。

说的容易,做起来却艰难,小娃无意识,那刑字封印,也非省油的灯,若意识入主,便会被强势抹去。

“牵制它。”

叶辰一声冷哼,融身体内的“道”字,随之出来,与“道”字一块的,还有颇多的遁甲天字,为它助战。

嗡!

“刑”字封印嗡动,永恒光绽放,不容侵犯。

嗡!

“道”字也落下风,与众多遁甲天字,各个不朽,在冥冥中,摆下了真容,天字都自行排列,针对刑字。

如此,叶辰压力骤减。

如此,他之意识,一丝丝的刻入小娃神海。

“死吧!”

虚妄魔和虚无魔狞笑,笃定小娃醒不来,山中无老虎,他俩这只猴儿,岂能不蹦跶,魔煞中出更多怨灵,啃咬着沉睡小娃,还有毁灭的力量,欲吞噬它。

“快。”

虚妄花一声呼唤,真被两魔攻入,无力回天。

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暗中有吱吱声响,乃叶辰在紧咬牙关,虽有遁甲牵制,可刑字封印非摆设,小娃都破不了,更莫说他了,有“刑”字捣乱,他入主的意识,极其的有限。

“永恒不灭?”

“永恒不朽?”

“真是可笑。”

两魔笑的肆无忌惮,魔煞血海更甚,一次次淹没小娃,可见小娃的身躯,已多了斑驳色,乃衰败的迹象,非它不够强,是在沉睡中,且两魔皆超越荒帝。

“趁人之危,算啥本事。”

蓦的,有骂声响起,冷笑声自带大道天音。

声音传自虚妄深处。

叶辰曾侧眸,能瞧见是那个,正是那口青铜古棺,先前被不明生物拖拽,后遇小娃,还跑进去大闹了一场。

叶辰曾以为,棺中人被灭了。

此番看来,那货还活着,而且与小娃属同阵容。

“汝也想找死?”

虚妄魔冷笑,瞥了一眼那方,好似知道是谁。

不过,他看不上。

真正让他怕的,除永恒天,便是这个小不点儿。

他看不上,虚无魔同样看不上。

“单挑,有种单挑。”

青铜古棺巨颤,已从虚妄横渡而来,却不敢靠近,就听棺中人咋呼,显然知道自个的斤两,战不过两魔。

“滚。”

虚妄魔一声冷哼,吓的古棺远遁而走。

“特么的,有种单挑。”

完事儿,那厮便又回来了,选了个舒服地儿,又扯着嗓子大骂,目的嘛!极其明显,是为小娃争取时间,那小家伙存在意义重大,若被吞了,满盘皆输。

两魔无视。

这个节骨眼儿上,啥都没炼化小娃重要。

“吃我一剑。”

棺中人自不甘寂寞,嗡的一声杀到,斩了一剑便跑。

“鼠辈。”

虚无魔幽笑,抬手一掌,将剑光抹成虚无。

“再吃我一剑。”

棺中人吼的霸气侧漏,斩一剑后,跑的没脸没皮。

捣乱,就是为了捣乱。

虽想助战,但也得看对上的是哪个,一个虚妄魔,一个虚无魔,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吊打它,更遑论两尊,也怪他伤的太重,皆是先前被小娃一顿爆锤所致。

如今,连棺材都不出来,打毛线哪!

轰!

此番,是虚妄魔拂手,强势打灭剑芒。

“来,还有一剑。”

棺中人一喝惊万古,撞入了魔煞血海。

这回,他有点儿尴尬。

这回,两魔都有了准备,不等棺中人开攻,便齐齐打出了一掌,古老而沉重的古棺,一路横翻了出去。

噗!

叶辰能清晰听闻吐血声,该是棺中人受创。

“醒来。”

棺中人嘶吼,该是发自灵魂的咆哮,呼唤着小娃。

其身悲怆。

叶辰分明从这声吼中,听出了苍凉。

也许是因意识刻入,让他恍似望见了一副古老的画面,还是那场人与神大决战,人道败的何等的惨烈。

无尽岁月。

无尽沧海桑田。

该是无人记得时光了,可血与泪却倾洒人间。

“醒来。”

棺中人又咆哮,棺体都裂开了缝隙。

小娃未醒。

不过,大楚第十皇却醒了,意识强势入主。

那一瞬,小娃豁的开眸。

开眸的瞬间,有两道永恒的光,自眸中爆射而出,而小娃,也不再是小不点儿,一寸寸长大,成了叶辰的模样,眸若宇宙浩瀚,一头的白发,如瀑布流淌,一丝丝一缕缕,皆染着永恒,奥妙天音响彻八荒。

“你,还是那般威震寰宇。”

虚妄花轻颤,一声轻语如哽咽,花瓣多水雾,映着永恒光,凝结成了霜,无人知道,她的泪是为谁流。

“这,才是人道统帅该有的神姿。”

棺中人颇亢奋,青铜古棺上蹿下跳的。

“你….。”

虚妄魔与虚无魔神色骤变,集体退了一步。

看他们的眸,刻满的是恐惧。

他们怕小娃,也同样怕叶辰那张脸,便如一魔咒,死死钉在他们灵魂中,也如梦魇,永恒永世都纠缠着。

灭!

叶辰一叱,万宇动颤,永恒成仙海,反滚了魔海。

这等威势,堪称毁灭。

他是准荒帝不假,小娃却超越荒帝,他入主小娃意识,借的便是小娃威势,立于仙海中,便如一尊永恒的神,一幅幅古老的异象,都在一瞬,演成不朽。

“不,不对。”

虚无魔双目微眯,仿佛能一眼洞穿玄机。

“不是他。”

准备开遁的虚妄魔,也定了身,眸中魔光四射。

“故作玄虚。”

既知非人道统帅,两魔来了底气,在同一瞬攻伐,虚妄魔单手演道法,成一轮乌黑骄阳;虚无魔成魔天,演出了一轮乌黑的月亮,一阴一阳,共铸毁灭。

“来。”

叶辰一喝铿锵,一步踏出,金拳已紧握。

然,未等他施法,眉心的刑字,便闪烁了永恒。

唔….!

叶辰一声闷哼,本是毁灭的一拳,顿的失了威力,神海一阵嗡隆隆,头颅剧痛欲炸裂,意识也将被抹去。

噗!噗!

他停了,可两魔的攻伐却应时落下,乌黑的太阳,光芒万道,每一道都是毁灭,照的叶辰身躯满目疮痍,乌黑的月亮,也足够霸道,照灭了永恒所有的光。

噗!

叶辰喷血,蹬蹬后退,只一瞬险些葬灭。

“撑住。”

虚妄花忙慌传音,需意识对抗刑字封印。

叶辰未答话,咳血不断。

撑住?谈何容易,小娃何等可怕,记忆都被清零了,更莫说他这个小准荒,他与刑字封印,非一个次元的。

杀!

两魔暴喝,齐齐杀至,毁灭攻伐一道接一道。

噗!噗!噗!

叶辰足够的凄惨,意识都撑不住,更莫说反击了,更多时候,都是在硬抗,几个瞬息,差点儿被拆散架。

“方才的话,我收回。”

棺中人一声干咳,本以为是人道统帅,如今看来,是他想多了,他们的统帅,可没这般弱,屈屈两尊魔,竟都打的你站不稳,拿出与永恒天干仗的劲儿啊!

拿你妹,要不你来?

叶辰暗骂,似能听见他的话,刑字封印很恶心的。

轰!

说话间,虚妄魔又至,一掌剖开了他胸膛。

而后,便是三截永恒骨被抓出,于掌心化作虚妄。

噗!

虚无魔也够霸道,一道魔天剑气劈开了叶辰。

怎么说嘞!

曾经都被人道统帅,锤的抬不起头,如今都大展神威,丢失的某种道心,伴着叶辰喋血,一次次捡回。

“牵制住。”

叶辰紧咬牙关,意识被抹掉一分,便入主一分。

嗡!嗡!

遁甲天字如疯狂,前仆后继,强行顶住了“刑”字。

这,都归功于叶辰。

大楚的第十皇,执念不灭,信念与意志亦不灭。

正是这股不灭,激发了一颗颗天字。

最霸道的,还是“道”字,若其它遁甲天字是小兵儿,那它,便是货真价实的大将,或者说,是统帅。

因遁甲加持,它顶上了去了。

所谓顶上去,便是掩盖了刑字,代替它刻在了叶辰眉心,先前的封印,也因此被削弱,施了封印之光。

轰!

至此,叶辰才稳住身形,一瞬永恒成不朽,重塑金身,体内的杀机、通体的伤壑,都被他化在了过去。

“诛灭。”

虚妄魔一步杀至,一掌覆天盖地。

灭我?

叶辰一步踏碎凌霄,一拳八荒,加持了他的永恒,刻入了他的道,也融了小娃威势,一拳破灭一切虚妄。

噗!

虚妄魔喋血,手骨炸裂,一路横翻了出去。

噗!

虚无魔也好不到哪去,被永恒斩中,从头到腰被生劈,魔骨染着魔血,崩满虚无,倒飞中,极尽欲重塑,奈何永恒成不朽,毁灭也成不朽,那愈合伤痕。

“嗯,那话是我说的。”

棺中人一语深沉,这一拳,分量还是很够力道的。

就说嘛!纵他不是人道统帅,也得对得起那张脸。

那副尊荣,便是一种威慑。

真正的人道统帅,除永恒天,谁来都不够看。

“是他。”

“不是他。”

相比棺中人,虚妄花的喃语,就略显凄离了。

这,暂时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,两尊魔被虐了,即便不是真正的人道统帅,也非他俩这种所能匹敌的,这便是永恒的不朽。

“要不,先回诸天?”

叶辰嘀咕,曾有一瞬思索,难得这般强,把天道炖了?把荒帝烤了?把所有的魔,都挨个的打成灰?

想想,还是作罢。

不说其他,就说这威压,便能瞬间把诸天压的崩灭。

【作者题外话】:ps:《仙武》出漫画了,大家可以去看看。

我用的是“看漫画”app,不知道其他软件有没有。

最近很多书友问我《仙武》完结的事。

这里跟大家说一下,《仙武》即将完结,已到大结局,具体哪天,给不了大家确定答案,就在最近了。

Глава 334 : 2魔来袭

轰!轰隆隆!

浩瀚的诸天,电闪雷鸣,映着末日之光。

“蝼蚁,颤抖吧!”

天厄两尊荒帝的话,一次又一次的响彻世间,如魔咒,大帝听了都不免心神恍惚,更莫说大帝之下的。

“诸天气运,浩然长存。”

苍生并非无人,众帝的帝道天音,已是完美交织,成一篇缥缈的仙曲,演成了这么一句话,与魔咒对抗。

“天魔冲七煞,不久将至。”

“那无情的上苍,真要泯灭众生了。”

“我们还有希望吗?”

如这等话语,响彻在诸天每个角落,某些个秘辛,先前只至尊有资格知道,但苍生已从帝的大道天音中,听出了秘辛,其中便包括天魔冲七煞,灭世征兆。

也对,苍生有权知道。

如今这局面,真正到了大决战前夕,得死个明白。

“有希望。”

太多的老辈一声铿锵,浑浊的眸,闪烁坚定之光。

绝望,他们经历过。

如东荒女帝证道时。

那时的诸天,何等的孱弱啊!连一个至尊都没有,完全就是用血骨铺出来的,皇者、神将、阎罗、圣体…有太多太多的人,为了那个希望,战的粉身碎骨。

同样的浩劫,无人惧怕。

老辈们如此,也同样感染后辈,无数先辈拼出的希望,是要用命捍卫的,不然,如何对得起战死的英魂,他们能守住这片大好的山河,后世一样做得到。

不惜一战,不惧一战。

苍生的信念,亦是执念,诸天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
“蝼蚁,颤抖吧!”

圣魔幽笑,笑的肆无忌惮。

无人搭理他。

众帝看他的眸,都平平淡淡,无怒也无恨。

颤抖?没有的事儿。

在场的,随便拎出一个,都不是吓大的。

还有。

天魔冲七煞降临前,苍生第一个灭的便是你。

这一点,众帝自有默契。

灭世还未到,一代圣魔还有利用价值,还能牵制天道,待大决战,一代圣魔便形同摆设了,不牵制天道,便没了生存意义,众帝会抄不犹豫的将他打灭。

无所谓。

这,是一代圣魔眼神儿所代表的寓意。

天道不灭,吾便不灭。

待灭了众生,待纪元终结,便是上苍做主宰。

“小子,最后一战了。”

恒岳宗上空,谢云喃喃自语道。

他在,大楚的帝也在。

如这话,众帝都在喃语,口中的小子,自是指叶辰。

至尊已披上战甲,时刻准备开战了。

逢苍生有难,那尊圣体从未缺场过,刚烈的一脉,亦救世的一脉,愿他逆天归来,再打出一片朗朗乾坤。

此次,众生会助战。

哪怕举世献祭,也在所不惜。

“叶辰。”

圣体家的妻,依旧是巾帼不让须眉,也都披上了铠甲,如凡人间的女将军,各个英姿飒爽,映着凄美。

她们会在大楚。

她们会守着他们的故乡,死也会守到丈夫回来。

轰!轰隆隆!

末日笼罩之下,一片轰隆响满宇宙。

有雷劫,荒帝级雷劫。

渡劫者,乃天庭一尊老准荒帝。

“回来。”

神尊一声冷哼,可惜晚了,毁灭的雷海,已遮掩了苍缈,那道苍老的身躯,已极尽升华,献祭了多有寿元,恢复了最年轻的姿态,义无反顾的冲天而上。

神尊的话,他听得见。

众帝的喝斥,他也听得见,却并未转身,已绝了生路,被逼到了绝境,便无生路,要在死前拼上一拼。

女帝不语,亦未阻拦。

老至尊之心境,她自是懂,要为苍生拼个希望。

奈何,诸天有缺憾。

世人望见那片毁灭雷海,也是亲眼看着老准荒帝,葬灭九霄的,有荒帝门不假,可是,荒帝的路是断的。

啊!

帝灰飞烟灭,只留一声嘶吼,是发自灵魂的咆哮。

举世悲痛。

那声吼,他们同样也有,是哀凉也是不甘。

“叶辰,灭世要来了。”

女帝轻语,依旧屹立在山巅,静静守望者苍缈。

奈何,无人回应。

诸天一日,宇宙虚妄或许便是百年千年。

小孩在沉睡。

自叶辰融入未知,它便一直沉睡,神色时而痛苦,眼角时而淌泪水,也不知是小娃的泪,还是叶辰的泪。

苍生的呼唤,叶辰听得见。

可他,身在未知,与小娃同化,给不了回应。

几百年了。

他融入未知,足够几百年了,苦苦找寻那段时空,能寻到,却分不出,也不知是小娃故意为之,还是那道“刑”字封印在作祟,一次次尝试,皆失败告终。

“没时间了。”

叶辰的喃语,也只他自个听得到,声音沙哑不堪,若非危机,苍生也不会呼唤,该是天灭世已拉开帷幕,任何一个瞬间,都可能大决战,都可能纪元终结。

可笑的是,他还被困在这。

他这世人眼中的苍生统帅,这一次,怕是要缺场了。

此刻,他该是明白人道至尊的心境了。

或许,那场人与神的决战,人道统帅也是缺场的,无它撑场面,人道战的全军覆没,只以执念唤它归来。

曾有一瞬,小娃微皱眉。

这个皱眉,是叶辰的神态,小娃沉睡,他却有意识。

之所以皱眉,是因有强大存在靠近。

是虚妄魔,先前被打的身残,如今已复原,偷偷降临,不敢太靠近,只敢远远望着,双眸已微眯成线。

小娃的状态,虚妄魔该是看的出。

正因看得出,它才敢跑这来,认为这是一个机会,灭小娃的机会,在沉睡中意识空白,偷袭或许能成功,叶辰能清晰望见,虚妄魔眸中的寒光,嗜血暴虐。

还未完。

除虚妄魔,还有虚无魔,也显化了真身。

它之形态,更加狰狞。

两魔一东一西伫立,有魔煞汹涌,形成魔煞血海,魔煞中多怨灵,挣扎哀嚎;血海中多异象,映着毁灭,它们还在观望,想瞧瞧刑字小娃,到底有无反应。

“醒来。”

叶辰嘶吼,欲唤醒小娃,若这般被灭,那才扯淡。

小娃睡的安详。

叶辰不确定,小娃是否能听到他的呼唤,只知那两魔,已从两方走来,露了森白牙齿,狰狞如一只鬼。

“醒来。”

叶辰一次次呼唤,有人来砸场子了。

吼!吼!

回应他的,是两片魔煞血脉,一路吞没虚无虚妄,将小娃淹没了,其内怨灵无数,毁灭的神通自也无数,一次次啃咬小娃,一次次摧残其体魄,不死不休。

“醒来。”

不止叶辰在呼唤,小娃肚中的虚妄花,也在呼唤,轻颤的花瓣,绽放了绚丽的光,它是知道虚妄魔与虚无魔的,那是两尊极可怕的魔,真有可能灭了小娃。

“汝也有今天。”

两魔狞笑,眸闪凶残之光,已知小娃问题出在那,短时间内醒不来,而这个时间,足够它们将小娃吞噬。

“该死。”

未知中的叶辰,紧咬了牙关,太特么扯淡了。

“掌控它,代它一战。”

虚妄花轻语,是对叶辰说,只因此刻的叶辰,与小娃一体,小娃意识空白,叶辰却清醒,有可能掌控。

Глава 3339 : 同化未知

“来了,时空来了。”

叶辰心境澎湃,眸光璀璨。

丢失的一段时空,先前只能隐约望见,此刻却看的真切,的确是诸天的时空,其内每一个画面,都清晰无比,因缺失了这一段,绝了所有人成荒帝的路。

未多想,叶辰扶摇直上,欲夺回时空。

奈何,他想的太简单。

时空虽映射了,但它却是虚幻的,根本触摸不到,更莫说将其夺回了,上百次尝试,皆是如此,也便是说,他仅有望见的资格,并无夺回的本事。

期间,必缺一种特殊的方法。

“前辈,可知方法。”

叶辰侧眸,看向的是虚妄花,愿它解惑。

虚妄花无言语,只轻轻一颤。

寓意明显:它不知。

这,就尴尬了。

叶辰一脸纠结,好不容易等到了,也好不容易寻到了,竟这般扯淡,真是一步一座山,就那般拦着他。

举步维艰。

夺回时空,咋就这般难嘞!

“该死。”

外界,虚妄魔被锤的没脾气了,怎一个惨烈了得,本就有伤,如今又添新伤,战不过小娃,又远遁虚妄。

轰!砰!轰!

小娃不依不饶,一路紧追不放,一旦追上,即毁灭的攻伐,虚妄魔也足够能抗,几次被打爆,还活蹦乱跳。

叶辰是从头看到尾的。

如虚妄魔这般抗揍的,他还是头回见,论战力与底蕴,远非四尊天道能比,好似怎么打,都打不死。

轰隆声不知何时湮灭。

虚妄魔九死一生,终是避过了追杀。

他虽不如小娃那般的可怕,却也是是超越荒帝者,他若一门心思的遁走,小娃是拦不住的。

没办法,小娃非巅峰状态。

它自身有封印,也便是眉心那个“刑”字,不止能清零记忆,还能压制战力,若无封印,它寰宇无敌。

大战落幕。

小娃又变回了原来的形态,因它回归正常,黑色的空白,有变成了白色的未知,映射而出的时空,也随之不见。

一切,都归于了平寂。

叶辰眸有血丝,明明望得见,却摸不着,也夺不回。

小娃许是累了,走着走着,便堕入了沉睡。

哎!

叶辰一声叹息,只有小娃变形态,才能映射时空,错过这一次,不知下一回,要到猴年马月,怕是不等到时空再来,诸天便已被天道灭世。

这话,并非危言耸听。

如今的诸天宇宙,的确很不稳定,因宇宙有缺憾,加之天道作祟,天魔冲七煞的凝实的速度,远比想象中要快,每日都有雷鸣,每日也都有毁灭异象显化。

此刻,再去俯瞰诸天,已是大变样。

灵力在流逝,生灵在枯败,一颗颗生命古星,一片片树木花草,都在默默的枯萎。

本繁华的人世,尽显衰败。

自这一日,诸天莫说出帝,连进阶圣人,都比原先要艰难很多,只因文明走向衰亡,天道的乾坤与规则,正封锁世间,昔日浓郁澎湃的灵力,如今稀薄不堪,无关至尊烙印,是上苍在暗中制裁。

如这等景象,上个纪元的至尊,早已见识过。

“照这般下去,大帝也可能跌落阶位。”

炎帝深吸一口气。

莫说大帝,他这尊天帝,都倍感吃力,总觉帝蕴在流逝,或者说,被扯向一座无底的幽渊,纵他帝道大神通,也难遏制。

如他,众帝也一样。

也只女帝和神尊那等级别的至尊,才能勉强与天对抗,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随着天魔冲七煞的缓缓形成,这种对抗,会逐渐成一面倒。

届时,纵女帝永恒圆满,纵神尊霸天绝地,一样是待宰的羔羊。

“缺一个撑场面的。”

神尊喃语,若诸天多一尊荒帝,便不会这般被动,至少,能在冥冥中牵制。

如今,苍生意志虽在,但苍生之气运,却在被天道一丝丝剥夺。

真正到了大决战前夕。

若苍生无荒帝,便必败无疑,凭他们这些,何需天道出手,只外域的荒帝,便能将万域打到毁灭。

“蝼蚁,颤抖吧!”

一代圣魔狞笑,格外的张狂,也是天道的写照。

又托了一个纪元,不信灭不了世。

“蝼蚁,颤抖吧!”

天厄两荒帝也笑的暴虐,人虽过不来,却有魔音响彻在诸天,这是屏障在溃败,苍生真是撑到了极限。

“稳住。”

无论诸天至尊,亦或天庭众帝,皆传音万域。

继而,便是帝道天音。

所有帝,所有至尊,都鸣动了天音,也是无限响彻诸天,只为对抗外域荒帝祸乱苍生的魔咒。

他们还没输。

决战还未来,要撑住那股士气,意志不能灭。

“所有人,都在等你。”

女帝轻喃,风华绝代如她,也多了一抹柔情,一语满载希冀,如一个孱弱的女子,在等待远征的丈夫。

“愿你归来。”

“愿你逆天进阶。”

“愿你再次力挽狂澜。”

女帝的希冀,亦是苍生的希冀,是发自灵魂的咆哮。

“只他一人,真能逆转乾坤?”

梦魔轻语,苍生的呼唤,她好似也听得见,芸芸众生,可不止叶辰一个,与天的抗争,他一人撑的起?

“宇宙跟宇宙不同。”

自在天淡道,看的更透彻。

此宇宙,虽残破,虽小过他们宇宙,却比他们宇宙复杂的多,叶辰承载的是苍生的气运,还有苍生的意志,灭世的一战,唯他成荒帝,才能力挽狂澜。

这里,涉及执念与信念。

对天对抗是执念,他从未让苍生失望过,便是信念。

梦魔依旧皱眉,似懂非懂。

“非荒帝,威望却是超越荒帝。”

“你可知,他走的是怎样的路。”

自在天话语悠悠。

曾未天道,便比梦魔看的更真切,好似能望尽叶辰的一生,连上个纪元的苍生统帅,都对那个小圣体有执着与信念,可见他存在的意义。

梦魔不语,该是明白了,该是苍生将希望的火种,栽在了叶辰的身上,他与天战,便是苍生与天战。

未知的空白。

叶辰坐下了,如一尊时刻的雕像,一动也不动,在冥想,也在参悟,他缺一个方法,将时空分出的方法。

该是他道行不够,难以悟透未知。

或许,只有进阶荒帝,才有那个资格。

可惜,寻不回那段时空,便进不了荒帝。

这是一个死循环。

“愿你回来。”

“愿你逆天进阶。”

“愿你再次力挽狂澜。”

苍生的呼唤,他似能听见,此乃意志的相连。

峥…!

蓦的,有琴音响彻,悠扬古老。

不,不是琴音。

那该是道音,如一篇琴曲,也是一片仙曲,缥缈、美妙、动听,每一个跳动的音符,都道的印记。

叶辰侧眸,看向了虚妄花。

所谓的道音,便出自那朵花,该是在蜕变中涅槃,朦朦胧胧的异象中,依旧能见一道倩影,在月下翩然起舞,却是望不请她尊荣,只知她的风姿,不在巅峰女帝之下,美的如梦似幻。

待收眸,他望向了苍缈。

道音是玄奥的,他偶有顿悟,能清晰望见荒帝门,也能触手可及。

但,荒帝门有缺。

渡劫便是死,只因丢失了那段时空。

永恒的他,自能另辟蹊径,便如当年自造帝道门。

奈何,条件不允许,也没那个时间。

相比这些,夺回时空更直接。

只要时空能回归,他便能立地封位荒帝。

万事俱备,只差那段岁月。

沉睡的小娃,又一次醒了,打个哈欠,伸着小懒腰。

与先前不同的是,这次它并未满虚妄蹦跶,而是望向了自个的肚皮。

虚妄花活着,它知道。

叶辰活着,它也知道。

此刻,他看的就是虚妄花和叶辰,扑闪的大眼中,还有迷茫之光在闪烁。

虚妄花不语,只静静蜕变。

叶辰亦不语,隔着空白与小娃对视。

自知道有小娃的存在,这该是他,第一次与刑这般对看。

两人眸光有交错,不知是是时空、轮回、虚妄、未知,还是永恒,好似都能从对方的眸中,看到一段有血有泪的故事。

偏偏,有那么一段,竟还是重合的。

他是苍生统帅,它却是人道统帅,他们走的路或许不同,但存在的意义却相同:都有人在等他们回去。

小娃挠了挠小脑袋,错开了目光,蹦蹦跳跳的走开了,记忆清灵,还是新的开始,看啥都是新奇的。

看叶辰,有诡异变化。

他在化灭,圣血帝躯皆在一寸寸消亡,更准确说,是在一寸寸融入未知,一寸寸化作空白,非小娃消化,是他自愿化灭,便如当年在小宇宙,自愿种身天地。

他寻到了方法。

此法,依旧是赌命,需成未知,需化空白,需与小娃一体,才有可能分出那段时空。

赌赢了,功德圆满。

赌输了,魂丧九天。

十几个瞬息,他只剩一颗头颅,飘飞的白发,都成了未知,都同化成了空白,残存的最后一点眸光,刻着不灭的执念。

他,消失了,与小娃成一体。

蹦蹦跳跳的小娃,因他同化,而一头栽倒,再次沉眠。

沉睡中,它小小的眉宇,是紧皱的,时而有低吼,尽显痛苦色,最扎眼的,还是眉心的刑字,闪烁着光亮,抹灭着记忆,竭力封印它。

“好大的魄力。”

未知的空白中,只剩虚妄花,花瓣轻颤,有喃语声响彻,小看了准荒帝,也小看了叶辰,该是被逼到了绝境,要用命,去赌那一丝可怜的希望。

Глава 3338 : 爆锤天道

虚妄花未答话,停了轻颤,堕入了宁静。

“什么乱了。”

叶辰蹲在那,试探性的,一次又一次的呼唤。

可惜,都未得到回应。

叶辰深吸一口气,这若放在以前,他定会给人浇浇花,用尿浇浇花儿,到了关键时刻,咋还卖关子了。

思来想去,终是没尿。

都准荒圆满了,还是要点儿脸为好。

磅!哐当!哗啦啦!

外界,小娃又大展神威,又见啥吃啥了,那些个东西,入了它的肚皮,便被化做空白,叶辰曾几次出手,见到宝贝,如神铁仙料,自不客气,随手便拿。

最后看了一眼虚妄花,他转身离去。

未知无穷大,好似无边界,至少比诸天宇宙大。

他走走停停,走一路看一路。

那段被吞的时空,到了都没寻到踪迹。

无奈,他又望向小娃。

那小东西,哭时哭的很痛,蹦跶起来,却也格外欢实,记忆一次次被清零,瞅啥都是好奇的,看对眼了,张口便吞,见啥吃啥,而且,还是永远吃不饱。

他看时,小娃定了身。

随之,他也双目微眯成线,远方有一片朦胧的光。

他穷尽了目力,才知是一片宇宙。

“赵云的宇宙。”

他喃喃自语,看形态,是能认出的,诸天的宇宙,整个形似一团烈焰,而赵云家的宇宙,便咋看都像一面铜镜。

这一点,只在宇宙外才看得清。

打老远去瞅,不知的还以为是谁丢那了一面镜子。

“怎会跑这来。”

叶辰眸光明暗不定,知道赵云家的宇宙莫名消失,不曾想,竟在这遇见了,期间隔着的虚妄,是无穷的,是宇宙自己个移动的,还是众天道联合驱使的它。

咯咯咯!

小娃笑的奶声奶气,已蹦蹦跶跶过去了。

时隔多年,叶辰又入赵云宇宙。

通过刑字小娃,他能清晰望见外界,依如他走时那般,神界浩瀚无疆,仙界缥缈朦胧,凡界则灵力匮乏,上中下三界,被天道的乾坤与规则,稳稳维持。

“那是个啥。”

仅剩的四尊天道,都微眯了双眸,有外来者进入,难能无察觉,大眼一瞅,是个小娃娃,粉嘟嘟肉呼呼,且光着屁股,看的他们,颇想上去弹弹它***。

“能跨越宇宙,必是荒神。”

“连吾等都看不透它,怕是已超越了荒神。”

“传说中的太荒境?”

四尊天道暗自交谈,一个个也都眸光明暗不定了,只因小娃忒特么诡异了,无特别肉身,也无特别元神,更算出其来历,好似,就是一个凭空出现的生灵。

说的生灵,四人皆微眯双目。

基本都出过宇宙,宇宙之外有太多不明生命体。

咯咯咯!

小娃无视四尊天道,满宇宙的蹦跶,除却至高神,基本没有人望得见它,就见一缕流光,在星空中飞窜。

“你丫的,悠着点儿。”

叶辰目不斜视,眸中已刻出血丝。

小娃…是见啥吃啥的。

如今,来了赵云的宇宙,这若给人吃成一片空白,那才是真的扯淡,好好的一宇生灵,会遭灭世的浩劫。

还好,小娃只乱跑,没吃啥东西。

见之,叶辰眸光深邃了一分,看来,这小东西不是啥都吃,至少来了这宇宙,他至今都未动任何一物。

“可别把它恼了。”

叶辰抬眸,能清晰望见四尊天道,正盯着小娃看。

的确,不能惹恼了。

刑字小娃高兴,便你好我好大家好,它若不爽了,谁来都遭殃,连超越荒帝的紫发青年,都不是它对手,更莫说四尊天道,真要打,小娃能给其打到全军覆没。

也还好,四尊天道未妄动。

“赵云可回来了。”

叶辰极尽目力,看遍了神界,也未寻到赵云,倒是想看仙界与凡界,奈何他在小娃肚中,眼界受限制。

“跑,哪跑。”

未寻到赵云,他却瞧见了修罗天尊,也便是那个姓狂的人才,正拎着他的神刀,追着一众神明漫天跑。

还真是。

那货不是在干架,就是在干架的路上。

众神破惨,无人是他对手。

叶辰也望见了月神,还有帝仙,映着月光,立于山巅,在静静望看苍缈,眸光多迷离,能见思念之色。

“未回来。”

叶辰深吸一口气,瞧两人神态,便已知答案。

这,可不是个好消息。

是否还活着?

这个问题,他给不出答案,多半早已葬灭。

“道友,好是面生啊!”

看了良久,第一天道蓦的开口。

咯咯咯!

小娃只顾玩耍,并无回应,整的人天道很尴尬。

噗!

第二天道喷了血,该是妄自推演小娃,遭了反噬,也反噬的不轻,被冥冥力量追杀,险些摧残他的道根。

“必是太荒境。”

第三、第四天道皆骇然,这特么就吓人了。

咯咯咯!

小娃稚嫩的笑,从星空响到了虚无缥缈,太多人听闻有人笑,也太多人仰眸,却是寻不出笑声的源头。

能寻出才怪。

小娃已穿越缥缈最峰巅,入了天道界。

所谓天道界,凌驾神界之上,乃是天道所在之地,说是四天道的府邸,也不为过,叶辰也是第一次望见,真一个片浩渺的仙境,山水草木,皆笼暮着神光。

轰!轰隆隆!

完事儿,四尊至高神的道府,就被小娃掀了。

舒坦。

叶辰深吸一口气,眸光熠熠。

老实说,早看天道不爽了,当年,若非他们放纵太上,他与赵云也不会那般的凄惨,女帝也不会自斩。

“道友,有话好好说嘛!”

四尊天道呵呵直笑,不敢插手,那特么是太荒境,他四个冲上去,挨顿揍都是轻的,搞不好会被打成灰。

很显然,那货是来砸场子的。

在叶辰看来,这场子砸的贼响亮,砸的霸气侧漏。

谁说诸天无人。

道府都给天道掀了,你就说吊不吊。

“这得拍下来。”

叶辰那俩眼,扑棱棱的,吊炸天的一幕,全数烙印。

日后,拿回去给女帝瞧瞧。

瞅见没,咱在其他宇宙吃瘪,小娃回头给人场子砸了,扛把子出手,果是霸天绝地,天道都不敢吭声。

“上面干啥嘞!”

“老夫掐指一算,该是几尊天道在干架。”

“也对,整日闲的没事儿干。”

天道界大动静,也波及了神界,整个都在摇晃晃,太多神跑出来,集体仰眸看天,连干仗的老狂都停了。

轰!砰!轰!

众人望看时,天道界动静更大。

小娃掀了道府,貌似没怎么玩儿开心,又把四尊天道,挨个锤了一顿,下手没轻没重,叶辰看了都唏嘘,最惨不过第四天道,已没了人形,已成一坨了。

就这,小娃还在他身上蹦跶了。

便如一个小水坑,小家伙搁里面蹦的贼开心。

“意思意思得了。”

叶辰一话语重心长,人也是要脸的,口上这般说,他那双眼,却眸光四射,还在刻印画面,全拍下来了。

轰!轰隆隆!

道府被掀了没啥,天道挨揍,那就真是大动静了,只因宇宙规则天道定,联合成天道,便是联合载乾坤,天道受损,便是宇宙受损,三界顿的乱成一锅粥。

“欺吾太甚。”

咯咯咯!

“不打了,真不打了。”

咯咯咯!

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
咯咯咯!

这,是一段离奇的对话。

这,也是一场精彩的剧目。

天道被惹毛了,欲联合制裁,奈何,非小娃对手,被揍的更狠,四尊天道级,有一个算一个,无一幸免。

轰隆声,不知何时湮灭。

小娃终是玩儿开心了,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
看身后,宇宙乱成了一片。

四尊天道挨打,凡界、仙界、神界,都遭了损坏,屏障破漏,神光仙霞混乱,还呈现出了颇多古老异象。

“没个几十年,修不好。”

叶辰一声干咳,主要是天道被打的太惨。

“招你惹你了。”

四尊天道捂着老腰,相互扶携,一瘸一拐,遭殃最大的,还是他们天道界,道府被掀了,一座座的神山,也被推了,此刻一眼望去,整个就是一片废墟。

他们该庆幸,庆幸小娃未下狠手。

不然,包括天道在内,整个宇宙会因此终结。

咯咯咯!

宇宙之外,小娃还是那般欢快。

可叶辰知道,小娃欢快之下,却是藏着它不知的悲哀,一个刑字封印,时刻在抹记忆,它就是浑噩之人,不知自己个是谁,更加不知活着和存在的意义。

残酷的是,它还是永生的。

无尽的岁月,便是最大的制裁,如一具行尸走肉,浪荡在天地间,或许有人记得它,它却不记得任何人。

不久,轰鸣声响彻虚妄。

又见虚妄魔,躲在虚妄深处,静静舔舐着伤口。

小娃来了,上去便是一顿爆锤。

啊….!

虚妄魔的嘶嚎,满载着愤怒,那么多的魔不去打,就盯着老子一个了?多少年了,特么见我一回打我一回。

小娃无视,形态大变,成巍峨巨人。

它的形态,足够的吓人,一头血发如血色的瀑布,滚滚的魔煞,横贯虚妄九万里,丝丝缕缕皆如山沉重。

它形态变了,它的肚子也变了。

叶辰身在其中,看的最是清晰,背时白色的空白,因小娃形态大变,竟成黑色空白,看着比黑洞更吓人。

这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,黑暗的空白中,有支离破碎画面呈现,有残破的宇宙,有残破的山河,也有一段残破的时空。

“是它。”

叶辰的眸,绽放了最璀璨的光。

苦苦找寻的那段时空,终是在未知显化了。

他也懂了。

需小娃变形态,才会出破绽,才会有时空映射。

Глава 3337 : 前辈好巧啊!

英魂的呼唤,终成虚妄。

在叶辰望看下,这片古老的战场,一寸寸化作了飞灰,断裂的战车、染血的战旗、残破的兵器,都成了历史的尘埃,连紫衣青年那只血淋淋的手,也干涸了鲜血,逐渐老化枯萎,至最后,彻底烟消云散。

唔…!

看小娃,在哭泣中,如成一座雕像,跪那一动也不动,如没了魂魄,双目空洞,神色木讷,只两行泪水,淌流不止。

叶辰默然,心境哀痛。

至此刻,他该是明白古战场存在的意义,是英魂的执念在支撑,不知撑过了多少沧海桑田,只为等那人归来。

如今,他们等到了,使命该是完成了。

只可惜,小娃未觉醒,眉心的那颗“刑”字,绽放的是永恒,已燃到最璀璨,一次又一次的抹灭小娃的记忆。

它,堕入了沉睡。

因它沉睡,外界被屏蔽了,叶辰啥也望不见了。

“永恒天。”

叶辰望着苍缈,喃喃自语。

那所谓的永恒天,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啊!真正的神?永恒仙域的主宰?还是一尊永恒不灭的天道。

良久,他才收神,继续寻找时空。

……..。

太古洪荒。

女帝屹立山巅,静静仰望苍缈,已有三日之久。

“他还有命在。”

帝尊淡淡道,瞅了一眼帝荒与红颜。

圣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
若叶辰已身陨,帝荒与红颜,多半也活不成。

“老夫掐指一算,该是那货把女帝那啥了,不敢回来了。”玄帝那厮捋了捋胡须,一脸意味深长。

“女帝哭的那般痛,八成欺负的不轻。”冥帝揣着手,自认观察的细致,剩下的桥段儿,便全靠脑补。

“当真如此,这位还能安生?”

鬼帝的话,最是有学问,口中的这位,指的自是帝尊,逢叶辰调.戏女帝,逢女帝心情不爽,这位都会挨揍,不止他,凡与叶辰长得一模一样的,都挨揍。

这话,深得众意。

特别是帝尊,神色最深沉,可不能欺负了,我扛不住了,三天两头给他打个半身不遂,谁特么受得了。

有不正经的帝,自也有正经的至尊。

女帝归来,却不见大楚皇者,再配合女帝之神态,便能猜出七八分了,无需去问,便是叶辰被困在了某个领域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领域,女帝至今未去救,很显然,连她都无能为力,也只能在这默默等待。

“他会回来。”

此话,是所有人都想说的。

还是那个信念。

无论何时,大楚的第十皇者,都未让苍生失望过。

轰!

蓦的,苍缈一声轰隆,伴有电闪雷鸣。

众帝集体仰眸。

入目,便见七轮漆黑的太阳,通体笼暮末日色彩,更有异象演化,一幅幅皆昭示毁灭,看的至尊都心颤。

没错,是天魔冲七煞。

它又凝实了一分,昭示这灭世,又近了一分。

苍生默然。

外域的魔却狞笑,尤属一代圣魔,笑的最是狰狞,只时间问题了,天魔冲七煞前,若诸天出不了荒帝级,便等着纪元毁灭便好,他不急,最喜看绝望神色。

……….。

宇宙之外。

昏暗的虚妄,还是那般浩瀚枯寂。

咯咯咯!

小娃醒了,已睡了百年,记忆已清零,重新开始。

“时空呢?”

叶辰没空搭理它,依旧苦苦找寻,更多时候也在冥想,该是缺一个方法,把时空找出来,既是进了小娃的肚子,便还在未知中,得把空白变成岁月才好。

磅!哐当!哗啦啦!

如这等声响,每隔一段时间,都会响彻未知。

贪吃的小娃,见啥吃啥。

它的肚皮,真就成了垃圾处理厂,管他山河还是陨石,只要进了这,都会被打成原形,成未知一部分。

因它,叶辰得了不少好处。

小娃每逢吞东西,他都格外积极,若将神铁亦或仙铁,会在第一时间出手,会在其化灭前,收入小界。

一句话,能拿的绝不客气。

看混沌鼎,很是活跃,叶辰得了不少神铁和仙料,基本都被它吞了,级别无限逼近荒帝,也仅仅是无限,因叶辰修为压制,它很难先主人进阶。

“老大,虚妄花。”

“望见了。”叶辰淡淡道。

随处溜达的小娃,寻到了虚妄花,此刻正蹲在那株花前,用小鼻子嗅来嗅去,嫣红似火的话,很是美丽,看的它眸光熠熠,特别是花香,嗅之沁人心神。

虚妄花轻颤,花瓣有露水。

叶辰看的双目微眯,极为肯定,虚妄花是认得小娃的,搞不好,曾经还是小娃的追随者,因古老的大战,而被打回原形,再次涅槃重生,好巧不巧,遇见了昔日的统帅,而那一滴滴露水,或许便是泪水。

它认得,小娃却不认得。

瞧小娃的眼神儿,颇有给虚妄花吞了的架势。

在他望看下,那小东西真就伸了手。

一朵嫣红的花,被它连根拔起,完事儿,整个塞入了口中。

“一点儿不知怜香惜玉。”

叶辰仰着头,是眼见着虚妄花从上坠落下来的。

怪异的是,虚妄之花并未化灭,就悬在了半空中,竟立身虚妄,竟扎根空白,花瓣还在颤,有异彩的在喷薄,还有异象在演化,演化的该是一片美妙的大世界,世界中,云雾缭绕,氤氲朦胧,有一道倩影,于内翩然起舞,该是虚妄花化成人形的一种形态。

不过,异象归异象,并非真实。

到了,叶辰都未看清虚妄花的真容,必定容颜绝世。

他看时,大道天音响彻。

天音传自虚妄花,又奥妙的神则,环绕其身。

荒帝,至少是荒帝。

叶辰轻喃着,一步步走去,静心聆听大道天音。

那一瞬,虚妄花又轻颤一下。

该是发觉了叶辰,它若有人之神态,必定会诧异,小娃的肚子里,竟还有活物,而且,还是一个准荒帝,它自是见过的,先前,叶辰与女帝便曾窥看过它。

不成想,又在这遇见了。

“前辈,好巧啊!”

叶辰呵呵一笑,上前套近乎,也得好好套套近乎,搞不好,这虚妄之花,有分时空的方法,或许会教他。

虚妄花未回应,花瓣又有露水。

它在哭,却不知它的泪,是为谁而流,有浓浓的悲意,于虚妄中蔓延,乃至于走近的叶辰,也遭悲意感染,心神险些失守,待站稳,待恢复清醒,眼角又湿润了。

“超越荒帝。”

叶辰喃喃道,又否决了先前的猜测,仅仅是悲意,就能让他心神迷离,如此修为,定是超越荒帝的存在,亦或者是,荒帝最巅峰,半只脚超越荒帝的那种。

“乱了,一切都乱了。”

冥冥中,他似听到了一语女音,缥缈如仙曲。

“什么乱了。”

叶辰试探性的看着虚妄花,这句话,便是她说的。

Глава 3336 : 刑的肚皮

“我,还活着吗?”

叶辰喃语,只觉意识迷离,如一叶浮萍,漂在汪.洋大海中,无目的亦无方向,不知疼痛,也不知岁月。

他还活着。

只不过,已身毁神灭,只剩一抹意识。

不知多久,他才成意识体。

也不知多久,意识体形态的他,才缓缓开了眸。

入目,便是一片空白。

没错,是空白,更准确说,是未知,小娃的肚子,便是无穷尽的未知,所有的一切,规则、乾坤、时间、空间…都只是虚妄,无概念可言。

“竟是未知。”

叶辰一语轻喃,这是他,第一次来小娃的肚子里,未想到,却是一片空白,那它所吃的东西呢?大川长河、山岳草树、万物生灵,都去哪了。

难不成,都化作了空白。

当真如此,那他还真是幸运,至少有意识残存。

有意识,便是希望。

给他足够的时间,便能重塑元神与肉身。

“已赌赢了三成。”

叶辰蓦的一笑,入小娃的肚子而未死,是谓三成胜算;寻到那一段时空,也为三成胜算;带着时空离开,便又是三成胜算,至于剩下的一成,自要看造化,剑走偏锋的赌命之战,他已成功踏出了第一步。

意识成清明,他才仰眸去看。

上方,亦是一片空白,缥缈而虚无,望不见小娃,也望不见宇宙之外,也或许,是他道行太低眼界有限。

待收眸,他才盘膝而坐。

他的意识体,飘离不定,扭曲不堪,无特定形态,时而如烈焰,时而如潮水,时而如光雨,时而如雷电,需凝出魂魄,需造出元神,能塑出肉身自是最好。

无时间概念,也无人为他计算岁月。

许是百年,许是千年,他才凝出一丝魂,后成元神体,继而永恒不朽,有成圣体帝躯,此过程极漫长。

他再次起身,行走于未知。

天晓得小娃的肚子,究竟有多大,他足走了百年,都未望见其尽头,正因四方皆空白,好似无论怎么走,无论走多远,都仿佛是在原地踏步。

“时空呢?”

叶辰不止一次挠头,进是进来了,也还有命残存,尴尬的是,不知如何寻时空,搞不好,时空已被化灭,而这片空白,貌似除了他这个活物,便再无其他。

正走时,突见未知一阵晃动。

叶辰一个不留神儿,险些栽那了。

待站稳,才仰眸看。

该是沉睡的小娃苏醒了,因小娃苏醒,他能望见外界了,也能望见小娃了,那小东西,正搁那伸懒腰呢?先前发生的一切,它都无记忆,睡上一觉便啥都忘了,每隔一段岁月,它记忆便会清零,也如这未知,成一片空白,也难怪,它不认得叶辰与女帝。

叶辰大气不敢喘一声,生怕小娃发觉他。

事实上,小娃知道他在肚子里,懒得搭理,它吞过很多强大的存在,不乏出类拔萃者,能在它肚中存活一段岁月的,大有人在,不过这都没啥,日子久了,都会化作空白,进了它肚子,早晚与未知同化。

咯咯咯!

叶辰注视下,小娃又开始蹦跶了,迈着蹒跚的小脚步,在虚妄中乱窜,还是那般天真无邪,还是那般纯真灿烂。

它的世界里,仿佛一切都是新奇的。

也对,记忆每清零一回,便是一个新的开始,不记得过往,也不知自个是谁,它才是真正的浑浑噩噩。

叶辰又一次收眸,继续找寻。

只知一处有亮光,他才加快了脚步,一片空白的未知,难得有异样的光,咋看都格格不入,正因格格不入,才更显刺目。

待到那片空白,才知亮光是啥。

乃遁甲天字,足够上百颗,悬浮在半空,自行排列,对此,叶辰丝毫不意外,以他对小娃的了解,这个见啥吞啥的吃货,只有一物是消化不了的,那便是遁甲天字,在最原本时空,他曾见过小娃吐露遁甲。

消化不了的,如今又添一物。

也便是他,至今还活着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
就是不知,是否能长存。

搞不好,小娃兴致一上来,就会把他当场化灭。

“既是遇见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叶辰拂手,收了百颗遁甲天字,继续找寻。

不得不说,收获颇丰。

遁甲天字嘛!还有,且不在一处,或多或少的扎堆儿,好似分帮派,明明相聚不远,却并未聚在一处。

叶辰很自觉,见了便收,不免唏嘘。

在外界,寻一颗天字何其艰难,来了这,竟如此之多,也怪小娃贪吃,定了吞了太多,但难以消化。

叶辰未停,边走边看边找。

按理说,小娃的肚子,该是一座活宝藏,奈何啊!入了它的肚皮,不是被化灭,便是成未知,啥个宝贝,都会成虚无,除遁甲天字,其他连渣渣都寻不到。

“时空呢?”

宝不宝贝的无所谓,最主要的是时空。

他一路走一路看,除了未知还是未知。

但他坚信,纵时空化作了空白,依旧可以寻出来,只不过,他未找对方法罢了,这里不同外界,很玄乎。

嗡!嗡!

曾有一瞬,空白的未知又摇晃,来的毫无征兆。

叶辰仰眸看,才知小娃在与人干仗,更准确说,是摁着人爆锤,说对方是个人,并不确切,该是一个诡异的生命体,没啥人形,更像一个怪物,有头无眼,有口无鼻,通体赤红,且还覆满鳞片,吼声似龙吟,他在小娃的肚中,能清晰可闻。

“荒帝级?”

叶辰轻喃,诡异的生命体,很是能抗,至少挨了小娃两巴掌,还没被打成灰,且恢复力霸道,都被打的没了形态,血肉还在蠕动,能在短时间内重塑。

可惜,不好使。

小娃该是饿了,霸气侧漏,给那怪物生生打成了一坨,而后整个吞入了肚中,叶辰是眼见那怪物从上面砸下来的,真个庞然大物,如山岳一般。

然,还未真正落下,便被未知的力量,一寸寸的化灭,每一块骨肉、每一滴鲜血,都被同化成了空白。

叶辰看的透心凉。

荒帝级啊!就这般被抹杀了?成了一片空白?

所以说,他很庆幸。

荒帝都被灭了,他这小小准荒帝,竟能在这存活。

思来想去,他归功于执念。

该是他道心不死,才至人身不灭。

嗝!

外面,小娃打了个饱嗝,继续蹦跶。

叶辰就唏嘘了。

瞅瞅人家,多高大上,吞荒帝就跟吃宵夜似的,他这小虾米,多半就是一块小点心,塞牙缝儿都不够。

磅!哐当!哗啦!

其后,嘈杂声颇多,小娃真就是个吃货,走到哪吃到哪,宇宙之外多诡异之物,出了生命体,还有不少奇怪的东西,如陨石、如沧海、如仙铁,啥都吃。

叶辰不免扯了嘴角。

亲眼见了,总觉小娃的肚子,就是个垃圾处理厂。

乱七八糟,啥都有。

说是垃圾处理厂,一点儿不过分,因为只要入了小娃的肚皮,啥都被化灭,被融于未知,被化成空白。

不觉间,小娃又到一片虚妄。

叶辰目不斜视,那片虚妄,他与女帝曾去过,就是那个宇外古战场,古老的战车,颇久的大旗,比比皆是。

来了这,小娃有些怪异。

先前是啥都吃,到此却满目迷茫,该是记起了古老事,奈何眉心的“刑”字,时而闪烁永恒,让它记不起。

“永恒天。”

因他,战场遗留的残念,似有了共鸣,竟在齐声嘶吼,乃是发自灵魂的咆哮,愤怒、哀凉、悲怆,听的叶辰心灵巨颤,好似能见一个个英魂,在哪古老的时代,战的有多惨烈,带着不甘,一个个倒在毁灭中。

唔…!

小娃抱了小脑袋,神色痛苦,埋头低吼。

它该是有了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,奈何“刑”不允,有一段记忆,便会抹掉一段记忆,而小娃,便在这记起与记不起之间,受着极痛苦的煎熬,那份浑噩,让它直欲发狂,所谓的怨恨,不知该对谁。

啊….!

小娃这一声嘶吼,并不稚嫩,在叶辰听来,还有些熟悉,似若他叶辰的声音,也似若赵云的声音。

下一幕,的确这般上演。

小娃又变幻形态,时而是赵云,时而是他叶辰。

如这景象,叶辰已不止一次见过。

至今,他都不知小娃与他、与赵云是何关系。

“永恒天。”

还是这声嘶吼,出自战场遗留的残念。

叶辰能清晰望见,吼出这一声后,战场遗留的残念,尽皆成灰,可那声发自灵魂的咆哮,却如魔咒一般,响彻在这片古老的战场。

好似,只为唤醒小娃。

为此,所有的残念,生前所有的希望,都倾注在了那声嘶吼中,彻底烟消云散。

唔…!

小娃趴在那了,不知是嘶嚎,还是哭泣。

“你,也是苍生统帅吗?”

叶辰喃语,似感同身受,去触摸眼角,竟还有泪痕。

他开始假想一场战争,一场人与神的战争,人道全军覆没,只剩一个浑浑噩噩的统帅,被封印到未知领域,无尽岁月,记不起前尘往事,如一具行尸走肉,浪荡在人世间。

如今,该是人道的英魂,在呼唤他们的统帅,愿它重新崛起,愿它号召苍生,再次吹响号角,与神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