Глава 21 : 扯淡的输法

“好一张伶俐的嘴。”卫阳冷笑,“那今日,我就让你知道藐视我天阳峰的下场。”

说着,卫阳轻踏脚掌。

很快,以他脚掌为中心,一股冰寒的白色真气急速的蔓延,白色真气所过之处,风云台的表面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了寒冰。

“寒冰真气。”看到这副场景,叶辰微微有些诧异。

“小子,你知道的还不少嘛!”卫阳嘴角勾起戏虐的笑容。

“老子又不是没见过。”叶辰心中冷笑一声。

在正阳宗,他也曾见过拥有这样阴寒属性的真气。

这种寒冰真气有天生的,也有后天养成的,后天养成的,需遭受极大的寒冰彻骨之痛,也并非所有的人都能扛过这彻骨冰冷的痛苦。

至于卫阳,叶辰微微有些诧异,他是属于先天具备寒冰真气的人。

虽然都是寒冰真气,但后天养成的跟先天具备的差距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,一般这样的人,都会受到宗门特别培养,想来卫阳就是这类人。

说话间,那寒冰真气已经蔓延到了叶辰脚下。

只是,他并未后退,任由那寒冰真气通过脚掌侵入他的身体,而后冰冻他的身体,冰冻他的经脉。

哇擦!

他的这副举动,让下方的弟子都惊叫了。

“叶辰这是找死吗,寒冰真气侵入身体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我看他八成是被吓傻了。”

他们其中,有太多弟子曾在卫阳手中吃瘪。

那寒冰真气不必普通的真气,一旦侵入身体,便很难抵御,一般面对拥有寒冰真气的人,他们都会避而远之,生怕那寒冰真气侵入身体。

叶辰倒好,不躲不闪,竟然任由寒冰真气冰冻他的身体。

啊…..。

很快,叶辰便传来了痛叫。

自然,这是他装出来的,他虽然发挥不出真火全部能力,但抵御这寒冰真气还是绰绰有余的,他之所故作痛叫,一切都只是为了麻痹卫阳。

这是他一贯的作风,扮猪吃老虎。

很快,他的身体自脚掌开始,便已经开始结成寒冰,而且还在不断向上部蔓延,照这样下去,用不了多久,他的身体就会完全被冰冻住。

见状,卫阳冷笑一声。

他以为,打败叶辰需要稍微费一些手脚,不曾想到这么简单就让叶辰中招了。

他对自己的寒冰真气很自信,修为低弱的弟子,一旦中招,便几乎没有可能脱身了,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叶辰被打倒的场景了。

“看来,我真是高估你了。”卫阳再次冷笑,缓缓走来,见到叶辰被冰冻,也懒得动用玄术秘法了。

哎!

下方的弟子,已经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万众瞩目之下,卫阳走到了叶辰身前,饶有玩味的上下打量叶辰,“感觉可好?”

叶辰故作挣扎,却是没有挣脱寒冰。

寒冰真气的确名不虚传,有束缚人的能力,一旦身体被冰冻,便很难有行动能力。

自然,他不属于这类人,他有真火护体,可以直接无视寒冰真气。

而且,他自信,就算没有真火护体,凭借他磅礴的真气,也足以强势撑破寒冰的束缚,他此刻示弱,一切都在为卫阳放松警惕之后大反攻做准备。

“跟你打,真是浪费时间。”卫阳嘴角挂着冷笑,说着便已经抬起了手掌。

只是,就在他手掌就要拍下的时候,叶辰嘴角却是闪过一丝诡异的冷笑。

蓦然间,卫阳有一种不妙的感觉。

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,上一刻还被冰冻的叶辰,此刻竟然动了,猛地抬起了脚掌。

“竟然无视寒冰真气。”下方一阵哗然。

突如其来的一幕,也让卫阳满眼惊色,“你…….。”

因为距离太近,因为叶辰突然出手,因为卫阳放松了警惕心,以至于下腹被叶辰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。

闷哼一声,卫阳被踹的一阵趔趄。

“不可能。”卫阳踉跄的后退,吼声不断,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一个凝气一重的弟子,竟然无视他的寒冰真气,这当真超乎了他意料。
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冷笑声迎面响起,叶辰已如一头雄狮而来,不给卫阳喘气的时间。

卫阳刚刚稳住身形,还未祭出护体真气,便又被叶辰一脚踹的趔趄后退。

“给我回来。”叶辰快走两步,双手伸出,上前抓住了卫阳一条胳膊,将趔趄后退的卫阳生生拽了回来。

卫阳身体失去了重心,刚要有所反映,但却是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,整个身体也被彪悍的叶辰整整抡了一大圈。

砰!

随着巨响传来,卫阳被叶辰狠狠的摔在了战台上,整个战台都被他的身体砸的裂出了缝隙。

噗!

卫阳一口鲜血喷出。

只是还没完,彪悍的叶辰,再次将他的身体抡起。

砰!

砰!

砰!

这样的声音接连不断,叶辰手抓着卫阳的一条胳膊,把卫阳当做了一条皮鞭,接二连三的摔在战台之上,以至于卫阳的被他摔得五脏六腑移了位,以至于战台被他生生砸出一个人形出来。

下方,观战的弟子看的发愣,已经不止一次咽口水了。

“这…这也太彪悍了,我要是卫阳,恐怕早被摔成一坨了。”

“这一战,打的也太…太扯了吧!”

这人的话语,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,凝气六重巅峰的卫阳,身负寒冰真气,竟然会败得如此扯淡,他甚至连施展秘术的机会都没有。

啊…..!

随着卫阳最后一声痛叫,他被叶辰狠狠砸在了战台上。

此刻,他全身的骨头近乎断了一半,血肉模糊的,丝毫动弹不得。

“不…不可能。”卫阳口中涌血,瞪着两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叶辰,他想说他还有很多秘术没有施展,还有很多手段没有动用,就这样摔残了。

“卫师兄,高高在上的你,有没有想过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。”叶辰蹲了下来,微笑的看着卫阳。

卫阳想要说话,但却被口中涌出的血堵了回去。

“啥都别说了。”叶辰说着,很自觉的拿走了卫阳的储物袋。

“你…..。”见状,卫阳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昏过去了。

别慌,还没完。

叶辰上下起手,便开始在卫阳身上一阵翻腾,,无论是腰间玉佩、手上的扳指亦或者玉带上镶嵌的玉珠,只要是值钱的东西,都被他很自觉的塞进了自己怀里。

他就像是一个强盗,见东西就抢,将宝贝就拿,手法娴熟,一看偷鸡摸狗的事情就没少干。

“还…还带这样的?”下方的弟子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
万众瞩目之下,叶辰将卫阳身上值钱的东西扫荡的干干净净。

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,一把回到解放前了。

得嘞!

做完这些,叶辰才拍拍屁股,溜烟儿消失在了风云台上。

他走后很久,这里都是一片静寂。

恒岳宗外门三大主峰,叶辰已经连败两大主峰首座的弟子。

Глава 2 : 有钱挣

呼!

一口浊气吐出,叶辰紧紧攥着三瓶玉灵液,贪婪的吸允着瓶中溢出的浓郁药香。

“辛苦总算没有白费。”抹着热汗,嗅着药香,叶辰只感浑身疲惫散去了很多。

“就是不知道药效如何。”喃喃自语一声,叶辰仰头将一瓶玉灵液灌进了口中。

顿然,叶辰精神一震。

玉灵液入体,就像一汪清泉流过身体各个经脉,抚平了他的疲惫,滋养了他的脾肾,玉灵液蕴含的精粹灵力,补充了他炼制灵液消耗的真气。

咦?

叶辰轻咦一声,脸上浮现出喜色,因为不断的服用灵液,让他触及到凝气二重的屏障。

一鼓作气。

叶辰将剩余的两瓶玉灵液,一下子全都灌进了口中。

这下,金火一涌而出。

远远看去,叶辰身上燃着金色的火焰,黑色长发,无风自动,以他为中心,形成了庞大的灵气漩涡,叶辰来者不拒,身体就如无底洞一般,鲸吞牛吸着天地灵气。

啵…!

不知何时,冥冥传来了这样的声音。

“进阶。”随着叶辰一声低吼,他凝气一重的修为,一跃冲上凝气二重。

他的身体,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,首先是丹海拓宽了很多,真气变得更多更精粹,而后是经脉和骨骼,变得更为坚韧,而且已经沾染了一缕缕金色。

除了这些,叶辰还发现自己拳头上蕴含的充沛力量,他自信此时一拳下去,足以打死一头憨牛。

呼!

随着一口浑浊之气吐出,叶辰也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
咔吧!

咔吧!

很是舒爽的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,体内传出了骨骼碰撞的咔吧声响,倍感惬意。

“不错。”叶辰忍不住叫好。

自然,最让他兴奋的并非是这些,而是他所炼制的玉灵液所蕴含的灵力,并非宗门发放的玉灵液可以比拟的。

“真火和地火所炼制的玉灵液,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。”

一时间,叶辰想到了发财路。

有真火,有玉灵液的炼制方法,假以时日,炼制玉灵液的速度和质量必定飞速提升,不仅可以填补大容量的丹海、用来突破修为,更加可以拿去换更有用的东西。

生生压下了心中的兴奋,叶辰干劲儿十足。

心念一动,他再次召唤了真火,凝聚成了鼎炉形状,一株株药草再次投放进去。

因为有成功的先例,所以他对火焰的控制变得越发的娴熟,而玉灵液的灵力,也随之变得格外精粹。

时至夜幕降临,他才停止了炼制。

并非他愿意停下,而是炼制玉灵液所需的药草用完了,更准确的说,是因为没有了雪玉兰花。

“炼制玉灵液所需的灵草,其他的在后山不难找到,只是这雪玉兰花…..。”

叶辰想到了问题所在,昨日他在后山逛游了很久,其他灵草倒是采集了不少,但雪玉兰花在后山很难寻到,他也只采集了九株而已。

“要想办法多搞点雪玉兰花。”叶辰摸了摸下巴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万宝阁。

“万宝阁珍藏丰富,想来搞点雪玉兰花应该不难,只是这灵石……。”叶辰小声嘀咕着,还不忘往自己储物袋里瞅了瞅,不由得干咳了一声。

之前在万宝阁,为了买那个紫金葫芦,他花掉了所有的积蓄,虽然很想多搞点雪玉兰花,但奈何囊中羞涩,让他不由得抓耳挠腮。

“去哪搞点钱哪!”挠了挠头,叶辰有些纠结,才发现没有灵石真是万事难办哪!

“叶辰,明日风云台决战。”正在叶辰思索之时,这样一道声音传上了小山头。

闻言,叶辰眼睛一亮。

“这下,有钱赚了。”搓了搓双手,叶辰不由得仰望了苍劲磅礴的天阳山峰。

因为,从声音他能听出,下挑战书的正是天阳峰的卫阳。

也对,他拒绝了天阳峰的邀请,也是在变相的打了天阳峰的脸。

那天阳峰首座钟老道虽然不比葛洪那般睚眦必报,但他叶辰毕竟让天阳峰折了面子,不教训一下叶辰,天阳峰必定威严扫地。

不过此时叶辰可不在乎那么多,他眼里现在只有钱。

有钱赚,他不介意再上风云台。

一夜无话,转眼黎明。

天还未大亮,外门的弟子大多都已经跑出来了。

昨夜,天阳峰卫阳的挑战都听到了,挑战的对象正是叶辰,喜欢看热闹的弟子,早已聚集在了风云台下。

“我说,这次你猜叶辰能赢不。”

决斗的双方还未到,台下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。

“我看悬,卫阳乃是六重巅峰,比赵龙可是整整高出一个小境界,虽然只是一个小境界,但这实力可就差的大了去了。”

“我怎么感觉叶辰会赢呢?”

“非也,你难道忘了卫阳的手段了?”

“寒冰真气。”说道卫阳的手段,在场弟子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。

“看,卫阳来了。”

不知是谁说了一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个方向。

那里,人群已经很默契的让开了一条路,身穿白色道袍的卫阳风度翩翩而来,他的威望似乎不低,以至于一路都是听着阿谀奉承过来的。

卫阳好似很享受四周敬畏的目光,这样的目光,让他不由得飘飘然。

虽然如此,但他还是摆出一副淡泊名利的虚假姿态,径直的走上了风云台,而后双手倒背在身后,俨然而立,睥睨着四方。

“叶辰也来了。”

很快,观战的弟子再次起了骚动。

熙熙攘攘的人影,再次默契的让开了一条路。

叶辰大步跨来,步履稳健有力,还扛着他那二百多斤重的天阙重剑。

咕咚!

看到那天阙重剑,很多弟子都不由得暗自咽了一口口水,犹记得几日前,赵龙就是被这把剑砸的跪在了地上,这要是一般的弟子,被这一剑砸下来,说不定就变成一坨了。

“各位师兄,早。”摆了摆手,叶辰随意打了一个招呼,而后大步走上了风云台。

而此刻,伫立在风云台上的卫阳,也睁开了双眼。

“叶辰,你好大的胆子,连我天阳峰的邀请都敢拒绝。”一上来,卫阳便大声呵斥,似是下马威,又想是呵责。

闻言,叶辰眉毛一挑,“卫师兄,你这话就不对了,门规又没有规定我必须加入你们天阳峰,加不加入你天阳峰,是我的选择,难不成还犯法不成。”

Глава 9 : 炼制玉灵液

“又是你。”见是叶辰,苏心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甚至有些冰冷。

“苏师姐,真是巧啊!”叶辰微微一笑,却是将雪玉兰花塞进了怀里。

“是我先看到的,交出来。”

“师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你先看到的,可是是我先采到的。”

“你…..。”苏心月气结,绝美的脸颊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。

这是第几次了,她堂堂人阳峰首座的入门弟子,几次三番的在一个实习弟子手中吃瘪,让受惯了阿谀奉承的她,如何受得了。

“苏师姐,回见了。”这边,叶辰已经迈步,要继续寻找下一株雪玉兰花。

“灵草留下。”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苏心月出手了,玉手之上萦绕白光,一掌拍来。

叶辰皱眉,豁然转身,一拳打了出去。

拳掌交错间,苏心月落了下风,后退了一步,但脸颊的冰霜却是越发的浓厚了。

“苏师姐,一株灵草,也需你这般大打出手吗?”叶辰声音阴沉了一分。

“抢人灵草,你都是这么理直气壮吗?”冷叱一声,苏心月再次动了,脚尖点地,身体轻盈无比,袖中已有灵剑飞出,被她握在手中。

“清风吟。”随着苏心月又一声冷叱,那灵剑颤动,灵光萦绕,被她一剑点出,刺破了空气,却有风吟之声,当真锋利无比。

见状,叶辰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
他未曾想到,苏心月会动用秘法玄术,而且出手便是杀招,他笃定,若不出手防御,必定会被一剑穿心。

眼见灵剑铮鸣而来,叶辰挥手抽出了天阙剑。

磅!

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,天阙剑嗡鸣而颤,叶辰也被震得后退,更重要的是苏心月那招清风吟,虽然被挡下,但却有风刃四散,割裂了叶辰的衣袍,其中有一道还在他脸庞上划出了血痕。

“杀念太重,你难成正果。”一招得手,苏心月再次挥剑而来,斩出半月风刃,划破了半空。

“为了一株灵草就对同门弟子下杀手,苏师姐,是你杀念重,还是我杀念重。”叶辰真的怒了,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剑中的杀机,明明下杀手的是她,却偏偏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正派姿态。

电光火石之间,叶辰一步踏出,真气灌输在天阙中,横剑劈出。

磅!

又是金属碰撞的声音,两人被反震的闷哼后退。

叶辰气势大胜,已经决定给苏心月一个教训了。

只是,他刚刚一步踏出,斜侧里就有一股强劲的掌风呼啸而来。

“人元境。”叶辰眸光一凛。

刹那间,他慌忙挥拳迎击。

只是,那暗中的人出手太快,而他出手仓促,没能完全汇聚真气,所以那突如其来的攻击,打的他蹬蹬后退。
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连我人阳峰的人都敢动。”

悠悠声音如风而来,丛林中便有一道白影闪过,速度奇快,瞬间欺身到叶辰身前,挥手又是一掌斜劈下来。

见状,叶辰慌忙举起天阙横在身前。

磅!

那出手之人,一掌拍在了天阙之上。

恐怖的掌力把叶辰再次震得后退,还未等止住身形,迎面又是一掌拍在了他的心口上。

一切来得太快,饶是他的实战能力,也反应不及,出手之人乃货真价实的人元境,实力强横,加上是偷袭,让他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
噗!

待到止住身形,叶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身体踉跄,险些倒下。

叶辰这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。

那是一个身穿白衣道袍的青年,算得上风度翩翩,举手投足之间,彰显温文尔雅的气质,但嘴角却挂着那种让人厌恶的戏虐笑容。

“齐昊师兄。”看见来人,苏心月顿时露出了嫣然笑容,美眸中还有倾慕之色。

“苏师妹,你没事吧!”那叫齐昊的青年一笑如煦风,却是虚假无比。

“我没事”被心上人关心,苏心月笑的有些羞涩,但转眼看向叶辰的时候,脸颊上却再次浮现出冰霜,“师兄,他就是叶辰。”

哦?

闻言,齐昊瞬间来了兴趣,玩味的看着叶辰,“原来你就是我恒岳宗新来的实习弟子。”

“以人元境修为,竟然搞偷袭。”叶辰冷笑,心中不由的燃起了怒火。

“别以为打败了赵龙那个废物就天下无敌了,你须知,在我眼中,你依旧弱的不堪一击。”齐昊嘴角闪过一抹冷笑,“人阳峰给你脸,你不知进取,真是不识抬举。”

“今日偷袭之仇,你给我记着。”

“我等着你来寻仇。”齐昊戏虐一笑。

说罢,齐昊转身,迈着飘逸的步伐来到苏心月身旁,而后手拈雪玉兰花,风度翩翩的递到了苏心月的身前,笑道,“苏师妹,送你的。”

“谢谢师兄。”苏心月露出了羞涩笑容,脸颊之上又有一抹红晕闪过。

“走了,回人阳峰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并排离去,留下了身形踉跄的叶辰。

“这笔账,我记住了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眼中寒光不断,叶辰狠狠的抹掉了嘴角鲜血。

他并未离去,而是寻了一处隐秘地方暗自疗伤。

不到半日,他惊人的恢复力,让伤势得以复原,继续寻找雪玉兰花。

他需要雪玉兰花炼制玉灵液,从而借助玉灵液填补大容量的丹海,这样才能尽快的突破。

时至黎明,他才走出了后山,近十个时辰的努力,也只寻得了九株雪玉兰花,但也足以他尝试炼制玉灵液了。

又是那个小山头。

叶辰静心凝气之后,心念一动召唤出了真火,以御气之法掌控火焰,凝聚成一尊火焰炉鼎。

随后,便是一株株灵草不分先后的投入了进去,真火涌动,投进去的灵草当场化成了灰烬。

“火势太猛?”叶辰心中暗道,继而稳稳操控着真火降低火势。

又有十几株灵草被扔了进去,灵草迅速的枯萎下去,一滴滴各色液体被提炼了出来。

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。

叶辰心境空明,汗流浃背,精神高度集中,虽然失败了几次,但却也找了窍门,随着地上灵草灰烬不断增加,他对火的掌控也逐渐变得娴熟。

不知何时,小山头上有药香弥漫。

“出炉。”随着叶辰一声,那火焰鼎炉之中,有一团灵液飞出,被他用玉瓶接下。

Глава 8 : 能不能便宜点

闻言,庞大海扭过头,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叶辰。

只是一个眼神,叶辰便明白了。

不由得讪笑一声,他不由得挠了挠头,感觉自己问的问题是有些白痴了。

地火和真火都是天地滋生的火焰,但论起等级来,那地火和真火就不是一个级别的,地火能炼制玉灵液,更何况是比它更强的真火了。

“长老,这玉灵古卷我要了。”将玉灵古卷塞进怀里,叶辰随即掏出了二十块灵石。

“那你接着看,别偷东西。”接过灵石,庞大海说着便走开了。

庞大海走后,叶辰心中不免有些小激动,他有真火,已经具备炼制玉灵液的资格了,只要仔细领悟炼制法门,必定也能炼出玉灵液。

一瞬间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瓶瓶玉灵液在眼前晃悠了。

心情不错,叶辰刚欲转身,但他体内的真火便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“有宝贝。”这是叶辰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,之前在领灵器时,他体内的真火就颤动了,所以他选择了天阙,认主之后获得了焚天炼体的秘法。

自那以后,他便有一种猜测,那就是他体内玄异的真火,有识别宝贝的能力。

“能让你看重,那宝贝必定不凡。”

叶辰拍了拍下腹,双目如炬,扫过货架上摆放的每一件东西,直到一个紫金葫芦映入他的眼帘,那真火才猛地颤动了一下。

“不用说,就是你了。”锁定了宝贝,叶辰大步跨越而去,将小葫芦握在了手中。

小葫芦只有成人巴掌大小,呈现紫金色,有些破旧,除了四面刻画了几道看不懂的符文,也没啥出奇的。

但是,叶辰知道,真正的宝贝,是不能看外表的,他的天阙,卖相不也不咋滴吗?偏偏就是一把重剑,却是蕴含了恐怖的焚天秘法。

啵!

轻轻拔掉了葫芦塞,叶辰闭上一只眼向着小葫芦里看去,却是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自成一界,空间很大,装个十几缸水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
“你看中它,就是因为它里面的空间大?”叶辰瞥了一眼丹海的真火。

真火似有灵性,颤动了一下。

“相信你。”叶辰没有犹豫,看向了那葫芦下面标注的价格,嘴角顿时不由得扯了扯。

“我滴个乖乖,一千三百灵石。”

“倾家荡产也买不起啊!”叶辰满嘴咂舌,但真火却是一个劲儿的颤动。

“小家伙,你看上这小葫芦了?”庞大海真是神出鬼没的主,出现在叶辰身后,竟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,以至于吓了叶辰一跳。

叶辰呵呵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“那个,庞长老,你这小葫芦能不能便宜点儿。”

“那不行,这紫金葫芦内成空间,一千三百灵石,已经很便宜了。”

“这样啊!”叶辰一脸的遗憾。

见叶辰露出这般窘迫姿态,那庞大海揣起手,问道,“你有多少灵石。”

“一千一。”

“差两百呢?你要不要拿别的东西,凑凑?”

闻言,叶辰干咳了一声,往庞大海那边凑了凑,而后从储物袋中拎出了一个小黑瓶。

“这是啥东西。”庞大海接过了小黑瓶,而后扒开了瓶塞,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嗅。

顿时,这厮被呛到了,慌忙堵上了瓶塞。

“小东西,这可是毒丸。”被呛了一下,庞大海吹胡子瞪眼的,“你哪来的这鬼东西。”

“捡的。”叶辰摸了摸鼻尖,给庞大海的小黑瓶,是从驼背老者那得来的,绝对是毒药中的上品,他也实在没什么可以拿出来了,只能用这嗜血丸充数了。

“捡的?忽悠我是不是。”

“那我只有这瓶嗜血丸了。”叶辰摊了摊手,“长老若是觉得可以,就用它抵上那两百差价吧!”

“小小年纪,不思进取,净整邪门歪道的东西。”庞大海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,只是这厮说着,却是很自觉的那小黑瓶塞进了怀里。

“嗜血丸毒性太强,还是放我这里吧!那个紫金小葫芦勉强卖你了。”

听到这话,饶是叶辰的定力也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嘴角,暗道庞大海老奸巨猾,明明想要,偏要整这些没用的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厮吃了大亏呢?

心里虽然暗骂了一句,但叶辰还是掏出了一千一百灵石。

“紫金葫芦归你了。”

“谢谢长老。”

叶辰将那紫金葫芦塞进了怀里,麻溜的走出了万宝阁,生怕庞大海反悔再抢了去。

叶辰走后,那庞大海又掏出了那小黑瓶。

“嗜血殿的嗜血丸,这次赚大了。”庞大海握着小黑瓶嘿嘿直笑。

回到小山头,叶辰盘膝坐在石头下,便拿出了那个紫金小葫芦。

匕首划破手指,一点鲜血滴在上面,顿时就被吸收。

只是,叶辰盼望紫金小葫芦中暗藏的秘术、意境什么的都没有,这不由得让他有些失望。

“一千三百灵石啊!”握着紫金小葫芦,叶辰咂舌一声,想起那一千多灵石,又不由得有些肉疼,“本来还想买几瓶灵液呢?全部家当都拿来买你了。”

哎!

暗自摇了摇头,叶辰又将小葫芦塞进了储物袋。

只是他未曾发现,那紫金小葫芦在被塞进储物袋的那一刻,微不可查的闪过了一道紫晕,只是叶辰未曾发觉罢了。

收了紫金小葫芦,叶辰便掏出了那玉灵古卷,仔细钻研。

毕竟以前没有接触过炼丹这一领域,叶辰整整花费了九个时辰去反复领悟,直到那玉灵液的炼制法门烂熟于心,他才放下古卷。

炼制玉灵液的过程不是很繁琐,需要十几种灵草,不过让他松气的是,这些灵草并非难寻。

此刻,已经日落西山。

叶辰看了看天色,还是翻身跳了起来,向着恒岳宗后山而去。

恒岳宗后山,虽然灵气密度稍弱灵山之中,但却也是孕育灵草的好地方,恒岳宗弟子多会前来采摘灵草。

按照玉灵古卷的记载,叶辰穿梭在苍郁的花草丛林中,但凡见到所需灵草,都会收入囊中,一个时辰的采摘,所需的灵草差不多已经快找齐了。

“只差雪玉兰花了。”细数着采摘的灵草,叶辰发现,唯一缺少的就是雪玉兰花了。

“这雪玉兰花不必其他几种灵草,这地方该不会没有吧!”小声喃喃着,叶辰还是再次窜进了丛林中。

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,很快便寻得一株雪玉兰花。

这种灵草性温和,萦绕灵气,通体洁白,像雪一般,入手还有一种清凉之感。

得了一株雪玉兰花,但叶辰却未曾离开。

第一次炼制玉灵液,失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,他需要多准备几份。

很快,第二株雪玉兰花映入眼帘。

“运气真是不错。”叶辰嘿嘿一笑,脚踏着岩石,纵身一跃,挥手摘走了那株雪玉兰花。

只是刚刚落地,便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了。

“那株雪玉兰花是我先看到的。”那声音轻灵,却是带着些许冷漠。

话落,一道倩影已经自花间中走出,映着月光,使得她格外的皎洁,像是一朵莲花一般。

这人,仔细一看,可不正是人阳峰的苏心月吗?

Глава 7 : 万宝阁

深夜,叶辰又偷偷溜出了小灵园。

寻了一片苍郁的丛林,叶辰便盘膝坐在了一块巨石之上。

咔吧!

咔吧!

很快,骨骼碰撞的声音响起。

三个时辰的焚天炼体,让他浑身脱力,热汗淋漓,却也逐渐适应了这种撕身的剧痛。

炼体得来的好处也是很明显的,叶辰深深感受到,每运转一周天的焚天秘法,肉身就会变得精粹一些,肌肉中潜藏的力量,让他兴奋。

精力消耗殆尽,叶辰沐浴在星辉月光之下,鲸吞牛吸着山间的精纯灵气。

一个时辰之后,这才跳下巨石。

接下来的修炼,便是兽心怒的近身搏杀,配合强大的肉身,攻击力量也随之变得强横霸道。

待到叶辰收了气息,东方已经浮现出一抹红霞。

清晨的灵气是浓郁的,日与月交替的精华,此刻最为精纯,待到叶辰走上恒岳宗灵山,恒岳宗的弟子已经有很多走出自己的洞府。

叶辰!

当盘坐在石头上吞吐灵气的弟子看到叶辰之后,便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。

此刻,太多人都不敢再小觑这个刚来不久的实习弟子,昨日一战,打出了他的威名,公然挑衅地阳峰首座,彰显了他不吃强硬手段的秉性。

“这小子是一战成名了,不过今后的日子,可不怎么好过了。”

私下,多有弟子暗自议论,对着叶辰指指点点的。

“葛洪是什么人,能轻易饶了他?”

“我听说,葛洪让座下一个真传弟子提前出关了,扬言要打残叶辰。”

“是吗?那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
伴随着四周窃窃私语的议论,叶辰背剑轻轻走过,但听力惊人的他,如何捕捉到不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
“真传弟子。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叶辰知道接下来几日很难平静了。

虽然来恒岳宗不久,但对葛洪的为人还是听到了很多,睚眦必报、无所不用其极这两点,能很好的诠释葛洪的秉性,后面必定是狂风暴雨的报复。

“看来要抓紧提升实力了。”喃喃一声,叶辰加快了脚步。

转了几个大弯,叶辰在一座的阁楼前驻足。

阁楼庞大足有万丈方圆,气势恢宏,雄踞于此乃是一个象征,门上挂着一个牌匾:万宝阁。

万宝阁,说白了就是恒岳宗的一个店铺,这里出售各式各样的东西,灵草、灵液、灵果、灵玉、玄术功法、灵器这些应有尽有,都是对修士有用的东西。

除了这些,这里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据说都是宝贝,是真是假就不得知了。

恒岳宗的弟子可以拿灵石在这里买东西,自然也可以揣着自己的东西来这里卖,在以前的正阳宗,也有类似的门派店铺,生意可是红火的很。

“不晓得这恒岳宗的万宝阁,有没有宝贝。”小声嘀咕了一声,叶辰迈步走了进去。

坐镇万宝阁的是一个大肚便便肥头大耳的老头儿,恒岳人称庞大海,和灵器阁周大福不同的是,这厮大眼睛圆溜溜的,看谁都是炯炯有神的,谁要是在他这里偷东西,那绝对逃不出他的法眼。

“长老好。”叶辰走进去恭敬的行了一礼。

“嗯,随便看。”庞大海袒胸**,像是一个弥勒佛,双眼炯炯有光,“小娃,可别偷东西。”

“弟子哪敢哪!”叶辰一笑,向着深处走去。

万宝阁里面很大,到处都能闻到灵草和灵果的香味,一眼扫过,叶辰已经看到了诸多不凡的宝贝,看的是他双眼直冒精光。

“火莲花。”

叶辰双目放光的看着一株莲花,上面似是燃着火焰,一股精纯的火属性的气息阵阵扑来,更有浓郁的灵力萦绕其上,蕴含了精纯的灵元。

舔了舔嘴唇,叶辰扫了一眼叶辰的价格,却又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。

“五百灵石。”叶辰甩了甩脑袋瓜,不舍的走开了,他怀里有灵石不假,但充其量也就一千多一点,虽然叶辰灵力惊人,却也不舍得去买。

走了几步,叶辰目光不断的被吸引。

“人元草。”

“碧阳花。”

“紫藤参。”

一株株灵气蓬勃的灵草,看的叶辰直吞口水,若是把这些灵草全吞了,在炼化了,修为必定大增。

“只是这价格…..。”无奈的摇了摇头,叶辰已经不忍去看价格,越看越肉疼。

他本来他以为怀揣一千多灵石已经是损失一笔小财富了,现在看来,他真是想多了,在这万宝阁,他的这点儿灵石还真是算不得什么。

接下来,叶辰游游逛逛近一个时辰。

专卖灵器那一片区域,被他直接无视,天阙在手,他实在是看不上其他的灵器。

来到功法玄术区域,叶辰贪婪的拿起一部部古卷,只是让他失望的是,这里都是最基本的御气玄术,于他而言,的确可有可无。

“玉灵液?”万宝阁角落里,叶辰拿起了一部残破的古卷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:玉灵古卷。

心有一丝疑惑,他翻开了第一页,却是微微有些诧异,因为玉灵古卷第一页中,记载的乃是玉灵液的炼制方法。

“万宝阁连这个都卖?”不怪叶辰诧异,主要是这玉灵液就和灵石一般,不仅蕴含灵力,也可以当做货币使用,乃是恒岳宗弟子平日修炼不可或缺的东西。

一直以来,在恒岳宗,玉灵液都是垄断的,都是宗门统一发放的。

叶辰本以为玉灵液的炼制方法绝不会外传,只是此时,这玉灵液的炼制方法,就板板整整的摆放在这里,难道就不怕弟子偷学了去?

叶辰挠了挠头,不由得瞟了一眼那玉灵液的价格,顿时一阵愕然。

“扯得吧!玉灵液炼制方法何其珍贵,只卖二十灵石。”叶辰再次把目光放在手中古卷上,莫名的以为这玉灵古卷乃是假货。

此时,外面的庞大海扭动着肥硕的身体走了过来,见叶辰拿着玉灵古卷愣神,便好奇的问了一句,“小家伙,你对玉灵古卷感兴趣?”

叶辰晃过神,挠了挠头,笑着问道,“长老,这玉灵古卷的价格是不是标错了。”

“哪能啊!”

“那这玉灵液的炼制方法就值二十灵石?”

“这古卷价值的确很高,不过普通修士要它无用啊!”

“这是为什么。”

“炼制玉灵液是需要天地滋生的火焰,最起码也需要地火,普通修士要它没啥用,他们又没地火。”庞大海抠了抠耳朵,说道,“我们恒岳宗只有一道地火被封印在灵丹阁,被徐福那老不死的奉为宝贝,他那灵丹阁可比我这万宝阁赚钱多了。”

“地火?”叶辰眼睛一亮,而后小声问了一句,“那用真火能炼制不。”

Глава 6 : 2峰的邀请

“我等着。”听着葛洪临走时冰冷的恐吓,叶辰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
一场风云对决结束,本以为无悬念,却是打的精彩绝伦,实习弟子逆袭,不但干败了地阳峰首座的弟子,还公然挑衅葛洪,使得整个地阳峰都颜面扫地。

此战,注定了叶辰在恒岳宗崭露头角,也注定了他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“你们是没看到啊!赵龙差点被叶辰一剑砸死。”

“地阳峰首座气的要当场杀人,你是没看到他那张老脸哪!”

“这不科学啊!”天阳峰上,钟老道像一坨一般躺在座椅上,听得弟子的回报,不由得坐起身来,肥硕的脸庞上,还有诧异之色。

“赵龙输了?”人阳峰上,正在禅坐的青阳真人听到苏心月的禀报之后,也不由得诧异的睁开了双眼,结局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
比起天阳峰和人阳峰,地阳峰的葛洪怒喝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山峰。

“废物,都是废物。”阴沉着老脸,葛洪忍不住大声呵斥着,“我地阳峰的脸,都被你们丢尽了。”

下方,地阳峰弟子匍匐一片,看到葛洪大发雷霆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
而此刻,引起这场小风波的叶辰,此刻正躲在后山的丛林之中清点自己的战利品呢?

所谓战利品,自然是葛洪给他的储物袋。

储物袋中,堆积着一块块亮晶晶的石头,那边是灵石,乃是修士的通用货币,里面封印着充沛的灵气,可用来买东西,也可用来修炼。

“五百灵石。”细数了储物袋中灵石的数量,叶辰还是微微有些诧异的,暗道葛洪的大手笔。

要知道,在这恒岳宗外门,每个弟子每一个月也只能领到二十块灵石,这五百灵石于叶辰而言,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。

咔嚓!

轻轻捏碎了一块灵石,叶辰贪婪的吸允着流溢出来的精纯灵气,补充着大战带来的消耗。

接连吸收了十几块灵石的精纯灵气,叶辰才收了储物袋,但却是一脸沉吟之色,风云台上,他已经彻底触怒了葛洪,他虽然来恒岳宗不久,但对葛洪的为人还是耳闻不少的,那厮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。

“看来以后的日子,可不怎么好过了。”轻轻揉了揉眉心,叶辰有些头疼。

日落西山,叶辰才悄悄的从后山出来,回到了小灵园。

张丰年和虎娃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,只是那个叫小鹰的灵兽,情况不怎么乐观。

很快,大铁锅架起,熊熊烈火燃烧,叶辰将猎杀的血狼整整炖了一大锅,诱人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小灵园。

“我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多肉了。”虎娃不止一次的抹着口水,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身旁眼巴巴看着铁锅的小鹰,嘿嘿笑道,“小鹰,今天你可以吃顿饱饭了。”

“小家伙,你今天……。”一旁,张丰年看向叶辰,却是欲言又止。

“我今天没事儿啊!”洒然一笑,叶辰不断往铁锅里投放作料,却是对今天风云台的事只字未提。

“没…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张丰年温和一笑,但眼中却是带着深深的担忧。

叶辰大战赵龙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,他似是也多少听说了一些,多少有些意外,但却是心中暖流不断,不曾想到自己救的一个不相干的人,竟然甘愿为他出头,不惜公然挑战葛洪的威严。

想到这里,张丰年心中还有一种悲意。

他曾是恒岳宗的长老,但自从被贬下山之后,境况是何等的凄惨,昔年的师兄弟看不起他,就连后辈的弟子也隔三差五的来找麻烦。

比起他的师兄弟和那些欺师灭祖的后辈弟子,他眼前的叶辰,真是和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来吧!开吃了。”一旁的叶辰,显然没有注意到张丰年的表情变化,已经捞出了炖好的狼肉。

“早就等不及了,嘿嘿。”

“小鹰,这块是你的,多吃点儿补补。”

一顿晚宴,吃的大汗淋漓,血狼乃是妖兽,浑身都是宝,用来炖汤,乃是滋养功体的大补,特别是是对张丰年和虎娃这种,食用之后,浑身只感热气腾腾。

夜晚的小灵园并不平静,晚餐到了一半儿,便迎来了一位靓丽的客人。

来人是一个白衣飘摇的女弟子,沐浴月光,皎洁无暇,脸颊上总是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仔细一瞅,可不正是白天在风云台下观战的苏心月吗?

“哟!苏师姐,是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。”叶辰没有去看苏心月,一边捞起一块狼肉,话语更是不咸不淡。

对于叶辰这种不咸不淡的回答,苏心月神色沉了一分,但还是深吸一口气,没有当场发作。

“师尊邀你入我人阳峰门下。”苏心月话语清冷,说着还不忘将一封信函隔空打了过来,“若是同意,明日便可来我人阳峰。”

苏心月虽然说得平淡清冷,但心里却是憋着一股气,她是谁,她可是恒岳宗外门的一朵鲜花、人阳峰首座的关门弟子,却是今日在风云台被叶辰一番说教,偏偏回去之后青阳真人又让她来传话。

“人阳峰的邀请,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!”

“话已带到,你好自为之。”苏心月不想多待,留下信件便转身离去。

在即将走出小灵园的时候,她又停下了脚步,瞥了一眼还在狼吞虎咽的叶辰,“别以为打败了赵龙就天下无敌了,你须知,恒岳宗能灭你的弟子,大有人在,杀心太重,你终难成正果。”

说过之后,苏心月如一阵清风消失在门口。

她的离开,并未让叶辰有一丝一毫的改变,依旧狼吞虎咽的啃着狼肉。

“小家伙,人阳峰乃是外门三大主峰之一,还是去吧!切莫误了前程,忍忍就过了。”张丰年话语温和,乃是真心的为叶辰着想。

“前辈,我明白。”叶辰呵呵一笑,说着还不忘摸了摸满嘴油渍。

很快,小灵园的门再次开了,这一次走进来的乃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弟子,修为已经臻至凝气第六重,虽然只有一重之差,但他却比赵龙强了太多。

这人,便是天阳峰首座的关门弟子,卫阳。

“就是你打败了赵龙?”卫阳轻摇折扇走入,瞥了一眼张丰年,戏虐的看向了叶辰。

好嘛!叶辰本来还以为这卫阳真是人如外貌那般彬彬有礼,但这话一出口,就让他对卫阳的印象大打折扣,他看似风度翩翩,但骨子里却也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主。

“不知师兄深夜造访,所谓何事。”叶辰话语依旧不咸不淡,对于这种人,他从来都是懒得搭理。
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帮师尊传个话,师尊他老人家说了,你可以做天阳峰的弟子了。”卫阳嘴角浸着笑意,轻摇着折扇,但下巴却是抬得高高的,一副自诩高人一等的姿态。

呃!

叶辰只是随意回了一声,便有埋头往嘴里塞狼肉。

叶辰这种姿态,卫阳不怒不恼,只是玩味一笑,便转身走向门口。

只是,在临出门的时候,他也如苏心月那般,侧首瞥了叶辰一眼,“你已经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了地阳峰,别不识抬举,你须知,在我天阳峰眼中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说着,卫阳轻摇着折扇,迈步走出了门。

卫阳走后,叶辰在真正放下了碗筷。

“小家伙,你……。”张丰年还想说些什么,但却是被叶辰话语打断了。

“前辈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叶辰抹着嘴边的油渍,笑道,“我何尝不想找一个靠山,但您也看到了,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,我若再舔着脸去做他们的弟子,那不是自找没趣吗?”

哎!

张丰年默然,却是叹气一声。

“门派里的事,我看的很透。”叶辰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,“这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,充满了险恶,我虽是一个实习弟子,但我宁愿不入三大主峰。”

“尽力就好,莫要苦了自己。”

“前辈教诲,晚辈铭记于心。”

Глава 5 : 公然挑衅

“师尊。”见来人是葛洪,台下那十几个地阳峰弟子顿然欣喜,纷纷匍匐在了地上。

“见过葛师叔。”

“见过葛师伯。”

在场弟子,也纷纷拱手行礼,同时心里也在为叶辰默哀,葛洪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,若是被他记恨上,那下场可是凄惨无比的。

“师尊,救我救我啊!叶辰他疯了,要杀我。”被叶辰天阙压制的赵龙,嘴角先是闪过一丝狰狞笑容,而后慌忙向葛洪求救。

“是啊师尊,这叶辰杀心太重,应送执法殿严惩。”那些地阳峰弟子,又开始起哄。

“如此年纪就有此恶念,往后那还得了。”

“你要为赵师兄做主啊!”

“聒噪。”葛洪冷叱一声,脸色乃是无比的阴沉,他亲自调教的弟子,竟然会被一个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打败,他这做首座的,可以说是颜面尽失了。

不过想到叶辰,他眼中还是多有诧异的,能打败赵龙,说明叶辰并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
当听到弟子的禀报,饶是他的定力,也不由得惊讶了,当日他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叶辰,竟有如此实力,说到底他还是有些后悔的,若是那日就将叶辰收了,也不会有今日这场折面子的闹剧。

“叶辰,放下你的剑吧!”葛洪捋了捋胡须,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威严,像是宣判和命令,“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实力,你可以做我葛洪的弟子了。”

“师尊,这……。”

“这是什么情况。”下方,满是愕然之声,“葛师叔要收叶辰做弟子?我可是第一次见葛师叔如此主动。”

“废话,叶辰不惜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可不就是为了引起葛师叔的注意吗?目的就是为了进地阳峰,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了。”

对于葛洪的话语,叶辰嘴角掀起了一丝冷笑,仍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剑,笑道,“首座,谢谢你的器重,但我没打算做地阳峰的弟子。”

哇擦!

下方瞬间炸开了锅。

葛洪是何许人也,那可是恒岳宗外门三大主峰之一的首座,无数弟子挤破脑袋都想认作师尊的人,他的邀请竟然会被一个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拒绝。

葛洪邀请外门弟子是破天荒的第一次,但就是这破天荒的第一次,竟然是被拒绝的。

“你说什么?”看着叶辰,葛洪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脸色再次阴沉了一分,强大的气势,轰然呈现。

这是什么,这是赤裸裸的打脸。

今日他已经大失颜面,但为了笼络人才,还是愿意稍稍放低姿态邀请叶辰,但却又一次大失颜面,对于他而言,他已经是恒岳宗最大的笑柄了。

“我说,我不打算做正阳峰的弟子。”嘴角有鲜血溢出,但叶辰还是不卑不亢。

好马不吃回头草,这就是他的秉性。

当日被无情的忽略,如今又以命令的姿态邀请,真以为我叶辰是没有原则的墙头草吗?

“好,很好。”喝声震天,葛洪大笑,但笑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所有人都从他的笑声中感受到了怒火。

“完了完了,叶辰日后可要遭殃了,葛师叔睚眦必报,叶辰今后一定举步维艰了。”

“他是给脸不要脸,他以为他是谁。”

“放人。”只听一声暴喝,葛洪怒瞪叶辰,强大的气势,再次将叶辰震得吐血。

“抱歉,人我不能放,赌约在先,他今天必须死。”叶辰摇晃了几下,但还是稳住了身形,而且一把匕首已经横在了赵龙脖颈处。

嘶!

顿然,下方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。

这是闹哪样,这是要挑战葛洪的底线吗?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了。

先是打败赵龙,折了他葛洪的面子,后是拒绝邀请,让葛洪颜面扫地,现在连人都不放,这是要当着众弟子的面赤.裸裸的的打葛洪的脸吗?

“孽畜,找死。”葛洪怒喝,大袍被飓风掀动,手掌当即举起,就要一掌劈下去。

但叶辰早有准备,已经带着赵龙后退出去十几丈。

“首座,我是人,不是畜生。”停下身体,叶辰直视着葛洪,话语铿锵有力。

而且他手握那匕首已经划破了赵龙的脖颈,这意思很明显,你丫再乱动,老子就灭了他。

这一幕,看的下方所有弟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,好你个叶辰,你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了,敢这样公然挑衅一峰首座。

“你威胁我。”死死盯着叶辰,葛洪的声音冰冷彻骨。

“首座言重了。”叶辰冷笑一声,“我说过,赌约在先,他必须死,让我不杀他,可以,您要带走他,也可以,那要看您能拿出多少诚意了,我已经退让一步,若首座您还是执意要杀我,我只能跟你的弟子同归于尽了。”

说着,叶辰又在赵龙脖颈上划出一个口子。

他已经豁出去了,自古富贵险中求,他并非真的要杀赵龙不可,他也不想死,但既然与地阳峰结怨,就索性干一票大的,人可以不杀,但也不能白放。

但若葛洪真的要出手杀他,他叶辰也是抱着必死的心,临走也要捎上赵龙。

说到底,他在赌,赢了可以赚得一笔财富,输了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
此刻,现场静的可怕,能听到的只是一颗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。

“师..师尊,救..救我,救我啊!”赵龙的咆哮声打破了沉寂,他是真的怕了,他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叶辰的杀机,若葛洪真要出手,他或许真要给叶辰陪葬。

“首座,你以为呢?”叶辰笑看葛洪,“我们风云赌约在先,您不会真的要当真这么多人的面儿杀我吧!您是一峰首座,可别因为杀我这个不起眼的实习弟子,而丢了你的大好前程,况且,赵龙可是您辛苦培养的,若是给我陪葬,着实划不来。”

“叶辰,你可知你今日的举动,意味着什么吗?”葛洪声音冰冷之极,脸色已经阴狠的吓人了。

“我当然知道,可我不在乎。”

“那我就提前送你上路。”葛洪神色猛地冰冷下来,大步跨来,真真正正的动了杀机。

叶辰眸光一凛,暗道自己这次或许是赌输了。

但,就在此时,一道缥缈的声音自深处一座大殿传了出来,“葛洪,残杀门派弟子,是属大罪,你是要挑战我恒岳宗的门规吗?”

还真别说,这道话语,的确让葛洪停下了脚步。

阴沉着老脸,葛洪看向一方,冷声道,“道戒,是他先残杀我徒儿,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徒儿被杀吗?还是说,你蓄意包庇叶辰。”

“包庇?”远方传来缥缈的笑声,“他们风云台赌战,既有赌命赌注,这是他们事先都同意的,何来叶辰残杀你徒一说,又何来我包庇一说,更何况叶辰已经退让一步,你拿出你的诚意,便可救你徒儿,何必要出手杀人,输就输了,要输就输的起。”

说道这里,那道声音停滞了一下,声音也冷了一分,“输不起就要杀人,你当我是瞎子吗?”

“你……。”葛洪一时语塞,满腔的怒火差点给他憋出内伤出来。

的确,这是实情。

赌约在先,他是无权过问的。

怪只怪他的宝贝徒儿赌得太大,也怪只怪他对自己调教的徒儿太过自信。

而且,被那远方的声音一番严令和说教,葛洪也恢复了一丝冷静,他笃定,此时若出手,不出一个时辰,他也会跟着叶辰上路。

况且,他培养那赵龙,也花费了太多心思,若就这样给叶辰陪葬,的确得不偿失。

几番想来,葛洪还是强行压下了怒火,掩去了狰狞面孔,自袖中掏出了一个储物袋,凌空抛向了叶辰。

眼见着储物袋跑来,叶辰并非伸手去接,而是横剑格挡,因为他从那储物袋上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暗劲,若是贸然去接,必然被重伤。

“阴险狡诈。”叶辰暗骂一声。

磅!

那储物袋撞在了那天阙之上,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
虽然如此,但叶辰还是被震得吐血后退。

“你会为今日的举动,付出惨痛的代价的。”葛洪如一阵风而来,又如一阵风而去,被带走还有赵龙,只有那冰冷的声音在天空经久不散。

Глава 4 : 胜

砰!

脸庞受创,赵龙被一脚踹的趔趄。

“这..这…..。”下方观战的弟子双眼瞪得溜圆,台上那一招交锋时间太短,以至于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,甚至都不知道赵龙怎么稀里糊涂就挨了一脚。

“叶辰,你该死。”战台上随即响起了赵龙的怒吼声。

只是,他刚刚稳住身形,叶辰已经迎面攻来。

“杀。”赵龙脸色狰狞的有些吓人,挥掌打出一道光色手印。

“破绽百出。”叶辰冷笑,兽心怒奥义虎扑施展,躲过了那一掌,瞬间杀到了赵龙身前。

“被我近身,注定是你的悲哀。”

冰冷的声音流窜在空气中,叶辰已经浑身鲜血急速流淌,浑身筋肉骨骼压抑的力量瞬间爆发,一拳砸在了赵龙胸口之上。

噗!

赵龙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叶辰的一拳,威力可不是想想那么简单。

“你竟然…..。”

“我竟然什么。”叶辰不给赵龙反应的时间,再次欺身杀上前来。

他似一头下山的猛兽,出手套路更是诡异直至,时而如猛虎、时而如凶猿、时而如雄狮、时而如苍狼,抓、拍、撕,手脚、膝盖、肩膀并用,身上每一个关节部位都是成了凶悍的兵器,打的赵龙是节节败退,身上拳印、掌印和脚印不断。

“这…这是什么打法。”台上一幕,看的台下观战的弟子一愣一愣的,叶辰的打法,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。

华丽的玄术呢?绚丽的招式呢?

全都没有,用的完全是最原始的搏斗之术,可偏偏就是最基本的搏斗之术,让赵龙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。

啊……!

此刻,战台上尽是赵龙的咆哮声。

不久前还不可一世、以师兄之高姿态自诩的他,此刻竟然落得如此狼狈,正面对决,他凝气五重巅峰的修为,竟然会被一个凝气一重压着打。

吼!

随着一声狼的嘶吼,打断了下方的喧嚣,赵龙动用秘术了,他的拳头已经被一只虚幻狼头所包裹,出手之际,还有狼的嘶吼声。

“苍狼拳。”四周观战人眼中满是火热,好似见识过那赵龙那玄术的厉害,“没想到地阳峰首座,连这秘术也教给赵龙了。”

“死吧!”赵龙一脸狰狞,举拳打来。

奔雷掌!

只听一声冷喝,叶辰再次挥掌硬憾,掌指之间有雷电撕裂,威力更是刚猛又霸道。

砰!

拳掌交错间,传出砰的声响。

噗!

吐血声顿然而起,赵龙被打的踉跄后退。

“怎…怎么可能。”倒退间,赵龙一脸无法置信的看着叶辰,他清楚的感受到叶辰掌指之间蕴含的霸道力量,绝对不逊色于他。

苍狼拳,那可是地阳峰为数不多的秘术之一,以攻击强悍著称,以此秘术,他不知打败了多少外门弟子。

但如今,却被一个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从正面打破,这是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。

他真的是凝气一重吗?

此刻,不止是赵龙,就连台下观战的弟子也都出现了一瞬的恍惚。

“这小子太怪异了。”台下惊异声此起彼伏,神色精彩的无以复加。

“怎么?还在打?”人群外,一群群人又扑了过来,不用说就是之前离场的人,此刻听到还未分出胜负,又都杀了回来,当看到生猛的叶辰时,那看的是一愣一愣的。

只是,他们哪里知道叶辰的底蕴有多深厚。

昔日,在正阳宗,凝气三重的他便与妖兽厮杀,凝气四重便与人灵境干过架,多次的历练,实战能力强了赵龙太多。

此刻,叶辰拥有大容量的丹海,真气数量丝毫不逊色于赵龙,炼体后强大的肉身比之赵龙有过之而无不及,以及那近身搏杀之霸道兽心怒,所以这场决斗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赵龙会惨败。

啊…..。

满场尽是赵龙怒吼声,但任他如何怒,却依旧被叶辰死死的压制着。

“结束了。”随着叶辰一声大吼,他一步踏下,跃身而起,那凶悍霸道的天阙被他举过了头顶,整个一个力劈华山的姿势,招式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华丽可言。

嗡!

厚重的天阙,撞得空气嗡鸣一震。

见状,赵龙谈然色变,慌忙举起金剑格挡,滚滚的真气灌输其中。

哐当!

叶辰一剑劈在了那灵剑之上。

砰!

上一刻还在站立的赵龙,被这一剑砸的半跪在了地上,他甚至还能听到自己手臂骨断裂的声音。

噗!

随即,一口鲜血从赵龙口中喷了出来。

静,出奇的静。

不久前还喧腾的台下,而此时,只剩下呼吸声,台上的一幕,看的他们表情石化。

凝气五重天的赵龙,竟然被一个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一剑劈的跪在了地上。

“你输了。”

“这..这不可能。”赵龙咆哮一声,双腿颤抖的想要起身,却被叶辰握剑死死的压制着。

“你的命,可以了结了。”回应赵龙的,乃是叶辰冰冷的声音。

此刻,台下所有人都如梦方醒。

赌注,乃是各自的性命。

“这..这叶辰不会真的要杀赵龙吧,不能吧!赵龙可是地阳峰首座的弟子,这要是一剑劈下去,他也活不了。”

“不过我看叶辰的架势,可是要下杀手啊!”

“我是地阳峰的弟子,你敢杀我?”赵龙似是还未意识到此刻的形势,仰头狰狞的咆哮着。

什么赌注,什么赌命,在他眼中,都是笑话,他虽然输了,但不证明就要把命交出来,因为他有强有力的后台,这就是耍赖的资本。

“你敢杀赵师兄,师尊不会饶..饶了你的。”下方,正阳中那些个前来助阵的弟子纷纷大吼大叫,但慑于叶辰的实力,没有一个人敢上来。

“赌约在先,他必须死。”叶辰冷冷一声。

“这位师弟,切磋而已,得饶人处且绕人。”淡漠的声音响起,人群中有一女弟子瞥了一眼叶辰。

这女女弟子当真生的绝美,美眸灵澈,青丝如水波流淌,白色衣袂飘摇,真如一朵盛开的莲花,看的在场男弟子无不眼冒火热之光。

“人阳峰的苏心月。”

“她竟然来了,之前竟然没看到。”

叶辰侧首,凝视着那苏心月,“这位师姐,若是方才输的是我叶辰,你是否也会这样说。”

“你杀心太重,难成正果。”那苏心月神色依旧淡漠,虽立于人群,但却有高高在上的姿态,字里行间已经宣判了叶辰未来的路。

“师姐的意思,是让我放过他了?”叶辰嘴角浸着冷笑,压抑的怒,终究没有爆发出来。

这种怒,不仅是对赵龙残害张丰年他们,还有是对苏心月,因为她的气质跟姬凝霜真是太像太像了,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,都是那种看似怜悯的虚情假意。

“我是想让你回归正途,莫要被…..。”

“你有亲人吗?”叶辰直接打断了苏心月的话语,一双充血的眼瞳死死盯着她,像是在质问。

话语被打断,苏心月俏眉微颦,更加不知道叶辰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。

“若是我将你的亲人吊起来打一天一夜,你会不会杀我。”叶辰像是质问,冷笑的看着苏心月,“若是你也会,就少给老子摆出这副怜悯众生的假姿态。”

“你…..。”当众被人这样呵斥,苏心月脸颊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。

此刻,淡漠如她,胸脯也不由的剧烈起伏起来,她乃是人阳峰首座的弟子、恒岳宗的一朵鲜花,何曾受过这样的说教,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。

台上,叶辰已经收回了目光,举起了萦绕真气的手掌。

这一掌若是劈下去,赵龙必死。

但,就在此时,一股强大的气势呼啸而来,瞬间出现在战台之上,化成了一个手握浮尘的人影。

这人,仔细一看,可不正是地阳峰首座葛洪吗?

Глава 3 : 赌命

“啥?新来的那只有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要挑战赵龙?”

“这小子胆儿够肥啊!”

叶辰挑战地阳峰赵龙的事情传开,在恒岳宗外门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,以至于清晨跑出来吸收日月精华的弟子,全都跑向着一个方位汇聚而去。

远远看去,那是一座战台,四周围满了弟子。

此战台名为风云台,乃是恒岳宗专供弟子切磋、解决私怨的地方,历年来,因上风云台干架而缺胳膊少腿的弟子,不上一千,也有八百了。

此刻,叶辰背负着天阙,俨然伫立在风云台上,身形笔直挺拔,于风云变幻中巍然不动,像是一座永远也不会倒塌的丰碑。

“那就是叶辰?我恒岳宗新进的实习弟子?”

风云台下,议论声此起彼伏,多是对着叶辰指指点点的,但谈到叶辰的年纪和修为,也都露出了不屑的目光。

“听说外门三大主峰的首座都不想收他为徒,这才做了一个实习弟子。”

“难不成他想借挑战赵龙,从而引起三大主峰的注意、好收他做徒弟?”

“八成是。”

对于四周的议论,叶辰充耳不闻,袖中的拳头握的泛白,早已遏制不住的杀机让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。

“赵龙来了。”伴随着一道声音传来,他豁然回首,看向人群尽头。

那里,十几个身穿华丽道袍的地阳峰弟子,拥簇着赵龙而来,各个趾高气扬、骄纵蛮横,以至于在场弟子都不敢招惹,纷纷为其让出了一条道路。

“赵龙师兄好。”

“见过赵龙师兄。”

一路,两侧的弟子都拱手俯身,话语中满是不言而喻的恭维。

嗯!

赵龙一副师兄派头儿,倒背着双手,目不斜视,神色淡漠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厮是一个修为高深的前辈呢?

万众瞩目之下,赵龙来到了风云台下,不屑的瞥了一眼叶辰,戏虐道,“叶辰,我不去找你,你倒来找我,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“上台。”对于赵龙的不屑和戏虐,叶辰开口也只吐露了这两个字。

“你什么东西,也敢这么对赵师兄说话?”不待赵龙说话,他身后一个前来助阵的地阳峰弟子已经破口呵斥了一声,“凭你?也需要赵师兄亲自出手?”

说着,那名弟子就要冲上战台,却被赵龙拦住了。

“既然叶师弟挑战的是我,去切磋几招又何妨,我们地阳峰向来公正,也不能坏了风云台的规矩不是?”

幽幽话语响起,赵龙已经一甩衣袍,脚尖点地,如风一般,飘然落在了战台之上,飘逸洒脱的身法,惹来了台下成片女弟子的尖叫。

闻声,赵龙又倒背起双手。

他好似很享受下方恭维又敬畏的目光,让他飘飘然的直欲飞升。

嗡!

对面,叶辰已经抽出了天阙,那剑庞大厚重,划破了空气,传出了嗡鸣之声。

“来吧!”铿锵的话语掷地有声,叶辰已经做好了大战的准备了。

“莫急。”玩味的瞥了一眼叶辰,赵龙嘴角掀起了戏虐的笑容,“风云台自古切磋都有彩头,叶辰师弟就不想跟我赌点什么吗?”

微微一皱眉,叶辰瞬间看破了赵龙话语的意思,这是要从他这里赢走点什么啊!

风云台上,对决的双方皆可立下赌约、定下赌注,赢的一方可以拿走所有赌注,这赌注或是灵石、或是灵液丹药、亦或者是功法玄术,只要双方同意,任何能想到的东西都可以拿来赌。

在正阳宗时,叶辰也不止一次的上过风云台,对这里面的规矩,明白的很。

“要赌什么。”淡淡的话语,不带任何情感,叶辰瞥了一眼对面的赵龙。

“谁若输了,就给对方当一辈子的下人。”赵龙幽幽一笑,眼中还有一丝狡黠之光闪过。

“这赌注也未免……。”下方瞬间一片哗然,“一辈子的下人,那跟卖身契没啥两样了,叶辰这次可玩儿大发了。”

“叶师弟,你看可好?”赵龙饶有兴趣去的看着叶辰,下巴抬得高高的,满是挑衅意味。

万众瞩目之下,叶辰嘴角闪过一抹冷笑,“赵师兄想赌,我们莫不如赌大一点儿。”

哦?

赵龙眉毛一掀,戏虐一笑,“但不知叶师弟想赌什么。”

“赌.命。”

嘶!

闻言,下方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这是多大的仇恨哪!这是要不死不休啊!

在这风云台上见血是很正常的,但赌命,可是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。

恐怕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叶辰会来这么一出,一个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,要跟一个凝气五重巅峰的弟子赌命,这是真有这么大的魄力,还是真的疯了。

对面,赵龙的眼睛已经微眯了起来。

他以为,他所立下的赌注就已经够大的了,不曾想叶辰还更疯狂,做下人犹有命在,但这赌命,可就不是闹着玩儿了,一招不慎,小命儿不在啊!

“小子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冷冷一声,赵龙眼中满是阴狠,仅此两人说出的赌注,他赵龙在气势上就已经弱了叶辰一筹。

“怎么?怂了?”

“怂?”闻言,赵龙当场放声大笑,笑着笑着,笑声戛然而止,满眼尽是阴狠凶狞的看着叶辰,冷笑道,“师兄我赌了,你这么想死,那可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
话未落,赵龙脚踩战台,如一阵疾风冲向叶辰,丹田真气奔涌而出,掌指之间有真气流窜,凌天一掌拍向叶辰的天灵盖。

嗡!

叶辰手臂挥动,天阙重剑抡出格挡。

磅!

赵龙一掌拍在了天阙之上,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,打得天阙嗡鸣颤动,但他也被天阙之上蕴含的力道震得闷哼后退,双手震得发麻。

“真是小看你了。”一招被逼退,赵龙冷冷一声。

“小看我,你会死的很惨。”冰冷的声音携带着冰冷的杀气,叶辰已经抡动巨阙而来。

嗡!

嗡!

嗡!

很快,破伤风响声不绝于耳,沉重的天阙,撞击着空气嗡鸣而动,看的台下的人直咽口水,这天阙庞大厚重,这要是被砸一下,感觉可不咋样。

“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。”

“凝气一重真气数量本就稀少,还要分出真气驾驭天阙,这样不仅耗损真气,就连速度也会被天阙的重量拖慢,叶辰选天阙,实属不智。”有眼界高明的弟子沉吟道,但对叶辰的做法,却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不过一个凝气一重能在赵龙手中走过三招,这叶辰也算是有两下子。”

哐当!

清脆的响声打断了下方的议论声,五招未到,叶辰手中的天阙,就已经被赵龙打飞了出去。

至此,已经有有很多人唉声叹息了,也已经有很多人离场,这场无悬念的大战,除了赌注有些吓人,实在找不出任何出彩之处。

“我看你还有什么可以依仗。”赵龙冷喝,一步踏出,挥手甩出三道剑刃,而后他紧跟剑刃其后,气势汹涌,颇有要将叶辰一举打败的架势。

叶辰冷笑一声,没有了天阙重量的束缚,他浑身轻松了很多,被压制的鲜血流淌速度瞬间加快,沸腾的直欲燃烧起来,就连体内筋骨,也传来了咔吧声响。

战!

乍然一声大喝,叶辰后脚蹬地,如炮弹一般射了出去,在那三道剑刃即将刺入他身体的时候,他猛地跃身,如猿猴一般纵身而起,躲过了三道剑刃。

这便是兽心怒奥义中的猿纵。

叶辰轻松躲过那三道剑刃,让赵龙心头一愕,他可是紧跟三道剑刃的,叶辰已经越过他头顶,如此近距离,身体前倾的他,是很难转变身形的。

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
“给我下去。”

只闻叶辰一声冷喝,他浑身力道和真气,全都汇聚在了右腿之上,结结实实的踹在了赵龙脸上。

Глава 2 : 挑战地阳峰赵龙
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被叶辰怒喝,张涛像一头凶兽扑了过来,想起前几日被叶辰这个凝气一重重伤,他的脸色在同一时间狰狞的有些扭曲。

铮!

依旧是御阳剑气,刺破了空气,张涛似是发了狂一般,疯狂的挥动手臂。

迎面剑气袭来,叶辰不躲不闪,如一头猛虎冲来,任由那剑气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壑,比起看到张丰年他们受拷打,这点伤痛,算不得什么。

见叶辰以身硬憾他的剑气,张涛不由得色变,因为叶辰已经即将冲到了他的近前。

“你该死。”乍然一声暴喝,叶辰一步跨越杀到了张涛身前,拳头紧握,丝毫没有动用真气,仅凭肉身的爆发力,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张涛脸上。

噗!

张涛吐血,被叶辰一拳打的趔趄后退,整个脸盘,都被打的扭曲了,还未等他站稳脚跟,就被叶辰一脚踹翻了出去,一口鲜血又狂喷了出来。

“这…..。”另外两名恒岳弟子见状,纷纷浮现出震惊之色,一个凝气二重的实习弟子,竟然在不动用真气的情况下打倒了张涛,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

“杀,杀,给我杀!”疯狂的咆哮,打断了两人的震惊,张涛披头散发的,召唤着自己的小弟。

“一起上。”知道叶辰不好对付,两名恒岳弟子左右夹攻而来,掌心都有真气萦绕,一个凝聚了掌刀,一个汇聚了剑刃,皆是最基本的控气之法。

但,这些在叶辰眼中,什么都不是。

滚!

一声大吼,叶辰奔雷一掌,将左边的弟子当场抡飞了出去,待到落地,已是鲜血淋淋了。

一个豁然转身,叶辰一个虎跃,杀到了右边弟子的近前,轻松躲过了那弟子的掌刀,一掌将其肩骨劈的断裂,翻手又是一拳,将其打翻在地。

干倒了两名弟子,叶辰一脚踢飞了张涛,而后慌忙四道剑气飞出,解开了张丰年他们的锁链。

“爷爷。”刚刚被放下,虎娃便扑到了张丰年身旁。

“前辈,都是我的错。”一边为张丰年疯狂的灌输真气,叶辰一边自责的说道,眼中满是愧疚,若非是他,张涛或许也不会这么疯狂的变态。

“小家伙,莫自责。”张丰年伤的的确很重,虽然年岁已高,但被叶辰用真气护住了心脉,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。

“叶辰在此发誓,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。”

忙活了足足三个时辰,叶辰才收了真气,张丰年没有性命之忧,休养几日即可,虎娃经由真气滋养,也无大碍了,倒是那小鹰灵兽,前几日的伤痕未痊愈,加上翅膀被钩穿,恐怕需要几个月的疗养。

安顿好了他们,叶辰脸上神色瞬间冰冷了下来。

“我们知错了,我们知错了。”其中一名恒岳弟子被打怕了,慌忙求饶。

“错了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冰冷的声音响起,像是威严的宣判,叶辰当即抬脚,一脚踢破了那弟子的丹田。

啊…!

惨叫声顿然响起。

“我的丹田,我的修为。”那弟子惨叫凄厉,捂着淌血的下腹,疼的冷汗直冒,从今以后,他再不是高高在上的仙人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
叶辰已经走向了另一位弟子。

“不..不不…..。”那名弟子一脸惊恐,匍匐着后退,却也难逃厄运。

啊…!

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,那弟子的丹田也被踢爆了,浑身修为被散的干干净净,他也不再是仙人,日后的凄惨人生也依然注定,经受不住打击,他昏倒在了地上。

最后,叶辰缓缓转身,看向了鲜血淋淋的张涛。

张涛也是真真的怕了,不曾想到叶辰出手如此狠辣,竟然真的废了他们的修为,那么作为这件事的参与者,他注定也是难逃厄运的。

“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?我师傅是葛洪,是地阳峰的首座,你敢伤我?”张涛咆哮着,但他似是没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到此刻都还拿师傅吓唬叶辰。

“我说了,今日谁也救不了你。”冰冷的声音依旧彻骨,叶辰一脚干脆利落,废掉了张涛的丹田。

啊啊…..!

张涛惨叫声甚是渗人,此刻的他,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人,注定会被师门所摒弃,等待他的将是悲惨的一生,此刻,他才知道后悔,悔不该招惹叶辰,以至于酿成如今的大祸。

“给他们的痛,要百倍奉还。”叶辰的怒火似是不曾消散,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三根银针,插进了张涛的身体上。

这银针是那驼背老者的毒针,乃是提取蛀虫的毒素炼制而成,经过叶辰亲身试验,这毒针不会让人立刻死亡,中毒者,会在承受毒虫噬身之苦,此刻看来,用在张涛的身上,再合适不过了。

啊啊…..!

毒素已经散开,张涛哀嚎不断,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着,一道道血痕很快浮现。

“放了我,求求你放了我。”张涛抱住了叶辰的双腿,“都是赵师兄,都是赵龙师兄,是他想要天灵咒,才派我来的,不管我的事啊!”

“赵龙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叶辰的眸中寒芒乍现。

豁然的转身,叶辰大步向着门外走去,浑身戾气浓厚,冰冷的杀机无法遏制,他要上山找赵龙决战,这一上去,就注定了鲜血染满战台。

“就算是死,我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。”

此刻,正阳山峰上,葛洪高座讲经台,正为地阳峰的弟子传授修炼心得。

“修炼之道,当尊天地,天地最大,气乃人之根本,修士当以炼气为主。”

下方,弟子满座,皆是恭恭敬敬的,对于葛洪说的每一句话,都铭记于心,不敢有丝毫的马虎,对于他这个严厉又苛刻的师傅,他们还是惧怕的很呢?

瞥了一眼下方,葛洪轻轻捋了捋胡须。

看着那一双双敬畏的眼神,他更是自视自己为前辈高人,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,在这地阳峰,他就是天,他就是执掌一切的王。

“赵龙,我在风云台等你。”蓦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上了地阳峰,让山峰上瞬间哗然一片。

“是谁在挑战赵师兄。”

“难不成是其他两大主峰的弟子?”

“是谁都白搭,赵龙师兄将要突破到凝气六重天,更有师傅传的秘术,在这恒岳宗外门,除了三大首座的真传弟子,试问谁能打败他。”

而下方的赵龙,也已经起身了,嘴角却是浸着戏虐笑容,好似听声音知道是叶辰。

“龙儿,可知是谁挑战你。”讲经台上,葛洪闭目养神,声音之中却是充满了不屑,赵龙乃是亲手调教的弟子,也是他最看好的几个弟子,对于他,葛洪一向都很有自信。

“回禀师傅,是一个叫叶辰的实习弟子。”

“叶辰?”沉吟一声,葛洪眉头微皱了一下,好似在记忆中响起了九清阁中的事情,问道,“是那个年纪十六岁,而只修炼到一重境的叶辰吗?”

“师傅知道他?”赵龙有些愕然。

“他想做我地阳峰的弟子,被我拒绝了,我地阳峰从来不收那种废物。”

“这样啊!”听到葛洪道出的缘由,满座弟子纷纷露出了讥讽,冷笑之声此起彼伏。

“我看那叶辰,是想入地阳峰不成,这才想到这个方法吸引师傅的注意力,好让师傅收他为徒。”

“真是好算计。”

“去吧!”讲经台上,葛洪再次闭上了双眼,很是随意的说了一声,“惩戒一下也好,下手不要太重,免得别人说我地阳峰欺负人。”